,但整个行业倒下,北河制药反倒是乐见其成!
面和心不合的态度,让北河制药对联盟早就是阴奉阳违,他们留在洛城市的联络人,只是随随便便选了个业务科的业务员,凌宏斌丝毫不害怕北河制药会泄露他的目的,回到酒店,就私下里联系了北河制药的业务员,把大唐叶秋的邀请偷偷的告诉了对方。
得到消息,业务员大喜过望,一个电话打到厂里,北河制药立刻召开领导层会议,结果自然是要偏向大唐一方的,北河制药上下同仇敌忾,早就不耐烦王道林的他们直接派出负责业务的副厂长张清泉连夜奔赴洛城,务必要在翌日上班时间到来之前赶到大唐总部。
凌宏斌很龌龊的没有告诉北河制药的业务员叶秋关于伤药的说法,一个是不了解业务员,更重要的是,那是重要的问题,由叶秋亲自来跟对方说才最合适。
9点钟,刚刚到达正式上班时间,张清泉立刻递上自己名片,这一次,叶秋在楼下的维修部接待了他,没办法,一边谈判一边熬过4小时的值班时间嘛。
“叶总好年轻,一看到你,就想到我当年刚到北河制药的时候啊。”张清泉五十多岁年纪,早就熬成了人精,就算是寒暄,也在无形之中拉近两人的距离感。
“呵呵,多谢张总夸奖,张总,我小时候可没少喝你们厂的头疼粉啊,当年就发过誓,等长大了见到做头疼粉的人,非得打一顿让他也喝两包才行啊。”叶秋哈哈一笑,他说的话,很能代表一批被头疼粉摧残过的人的感受。
头疼粉味道酸酸的,绝对不苦,但入水融化却不容易,很容易黏在牙齿上或者舌头根部,当初喝过它的少年们哪能不嫉恨。
张清泉面现尴尬:
“哈哈,叶总你说笑了,要不你打我一顿逼我喝两包算了,以后见到我们厂的工人就别再逼人家好了。”
“呵呵,张总,你们北河制药是个老厂子,生产头疼粉这么多年,对于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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