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可是一个正常男人,要是那天一个控制不住,干出什么惊天骇俗之事,那……”
牧白心中那个大汗简直无法用语言表达,这女人的话实在是太彪悍了,早晚会被她给玩死,把持不住的。
“哈哈哈!会反调戏姐,看来你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哦,对了。”
舒琴大笑着说道:“在你昏睡的这两天,姐已经将你的报道手续办妥。这接下来的三天你可得好好休养,把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不然,到时的血腥洗礼可就危险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这身体的恢复能力当真是变态啊!大夫都说要至少三个月的,结果你两天就好得差不多了。”
停了停,继而很是大姐风范的拍了拍牧白的肩说道:“不过放心了,就算你没有恢复,姐也一定罩你。”
“这个……那啥!”
牧白直感一阵头大,满头黑线,无语至极:“舒琴小姐,我感觉很累,你看……”
“哦!那你休息吧!”
舒琴一双大大的眼睛眨了两下,见牧白确实是一副疲态,当即丢下一句,便招呼着林泰、李雪烟和兵阳离去了。
可是,就在她关上房门的时候,一副气鼓鼓的说道:“念你大劫初过,这次就算了。不过记住,下次要叫姐姐,知道不。”
一直默默倾听舒琴调/戏牧白的李雪烟,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酸楚,不知为何,她心中明明有很多话想要对牧白讲,却又怎么也说不出口。
在这个世上,在她看来,现如今明明就只有牧白一个,能勉强算得上是她的最后半个亲人了。却又总是感觉彼此间有层无形的薄膜,想要捅开,却不得其道,反倒有种越走越远的感觉。
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天边。
那种感觉真的太不是滋味了。
很多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李雪烟都会独自惊醒。
就牧白和她的婚礼那天开始以来这段时间,她总感觉是在做梦,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原本万无一失的计划,却因为一件小小的金蚕丝甲失败。
原本被当作小小棋子的人却摇身一变,越发的看不透。
她很希望这一切都仅仅是一场梦,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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