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的记得,这金蚕丝甲上一世的真正制造传承者--石惊云。
石惊云!
墟都,乃至整个天地第一防御制造者之称的烦人家伙。只要得罪他的人,通常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至于他的真实实力,却是没有多少人清楚。
只知道,他只要开口,便会有很多强者心甘情愿的为其解决麻烦。
“我当真是小看你了!”
石破天冷冷的盯着牧白:“没想到在灵村这么一个小小的地方,会有你这样的存在。不过,我很好奇,你的战技从何而来?还有你的身法,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应该也是另一类战技。”
“同样!我也很好奇你身上金蚕丝甲的来历!”
牧白没有没有回答石破天的疑惑。
当然,就算是他知道也不会告诉对方。更何况,有关他身法的事,他根本就不清楚。反正,随着时间的增加,他发现,他的身法也在莫名增长,好像与生俱来一般。
“哼!原本还打算留你一个全尸。竟然你不打算说,那就永远都不要说了。”
石破天冷哼一声,猛地聚力,朝着牧白轰杀而去。
“是吗?”
牧白嘴角微微一裂,毫不在意道:“鹿死谁手可还不一定。”
话音落下间,牧白与石破天便以交手了十数来回。
“砰!”、“砰!”、“砰!”
“咻!”、“咻!”、“咻!”
整个院落之中到处都充满了牧白和石破天的身影。
牧白的实战经验固然丰富,却也无奈自身硬实力间的差距,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上已经多多少少留下了一些或重或轻的伤。
“不行,在这样下去,早晚会被他给找到机会弄死。”
牧白心思几转,留意着石破天的每一个动作攻击,试机找寻着机会。
他知道,想要杀掉这个身穿金蚕丝甲,自身实力又强过他不少的石破天,如果不借助魂修者的诡异,出其不意,决然不行。
对于动用魂修者的实力会不会引起其他人的留意,牧白不敢保证。
“等等!”
牧白双眼猛的一亮,“也许可以这样试下。”
思念间,牧白的动作突然变得暴力了起来,在与石破天交手时,都会有意无意的将所过之处地上的残刀断刃给震飞起来,在借助“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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