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长海二人丢了兵刃,懊恼不已。李长祀虽然被人击中胸口,但无大碍。他丢了宝剑,又那黑乎乎的东西打了一下,当即一腔怒气全都发泄出来,一脚将那东西踢开。那是个黑布包裹,被李长祀一脚踢开,登时撞在城砖之上,呼啦啦的一阵响动,却见许多钱币撒了一地。
李颜二人面面相觑,忽的一齐跑过去将那包袱捡起来,但见里间两吊钱币,旁边还散碎了不少,加之掉落出来的,只怕得有三千不止。
颜长海大喜道:“哎哟老二,咱不正愁没钱嘛?你看这是什么!”
李长祀只道是做梦,忙在腿上掐了一把,确认不是梦后,才笑嘻嘻的去捡散落的钱币,一边捡一边说:“嘿嘿,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了,非但掉了,还他妈是老子最爱吃的三鲜馅。”
二人正自捡着钱,但见城楼底下又攀上一个人来,正是刘长庆。他一上来,便奇道:“老大老二,你们哪来的钱?”
李长祀心情甚佳,添油加醋的将方才之事说了一遍,让刘长庆帮忙捡钱。
刘长庆一边捡一边说:“妈的,早知道老子就不去陪那娘们睡觉了!”
颜长海怒道:“老三,咱们哥仨都立了毒誓的。你要是再敢胡来,小心遭报应啊!”
刘长庆不以为然的说道:“大哥,你这‘浪里摘叶’的名头可算让你给堕了!这天底下的荡妇**数不胜数,我弟兄贪花好色,不再逼迫良家妇女也就是了,何必非要戒了女人?你瞧!”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一只钱袋,用手轻轻一晃,便哗啦啦作响,“我为了大事不惜出卖色相,都成妇人倒贴的小白脸子了,我牺牲不大么?”
李长祀哈哈笑道:“老三,你那脸上坑坑洼洼黑不溜秋的,小白脸子指望不上了。”
颜长海道:“快些捡了钱,我们离开这里。刚刚那个人武功那么高,要是知道钱袋丢了找回来,八成连你的卖身钱都给抢喽!”
刘长庆道:“咱哥们就不该信龙腾的鬼话立什么狗屁的毒誓。他妈的,他有个娘们如花似玉,还不兴我们去沾花惹草,真是岂有此理。”
李长祀说道:“你打的过他吗?再说了,咱们这般好生过着,也省得整天给萧长安追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刘长庆点了点头,说道:“这话也对。”
不片刻三人捡完了钱,随即一纵身跃下了城墙。郗风见三人说走就走,当即也跟着跃下城墙。那三人虽说武功一般,轻功却都不赖,三人有说有笑的,一下城墙便也奔出十余丈。
但听得寂静的夜色之中响起梆子响声。三人快步到了城墙脚下,竟是同时席地而坐。郗风暗道:“这三个狗才难道不是找比奇老生买东西么?怎的在此歇了起来。”城中并无林木,郗风不欲与三人照面,当下也远远的坐了下去。
又过了半个时辰,东北角的城墙根上忽的亮起了灯火。四面八方也不知从哪里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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