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逐尧皇的身影,她不禁觉得奇怪,按说,三年后归来父皇应该会缠着娘不走的。
“父皇呢?不悔的父皇在哪里?”
逐不悔也跑到流苏的身边,仰起头问道。
看到两个孩子澄澈的期盼的目光,流苏的心突然一酸,鼻尖发瑟。
原以为,三年后是一家四口团聚的日子,可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你们的父皇国事繁忙,和我见过面之后就忙国事去了。”
流苏弯下身来,摸了摸不悔的头,怜爱地说道。
不会长的这么大,她都没怎么抱过他,因为那次被夹了手指,她的十指就变得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了。
但是,之前被逐浪绑着的时候,她为了准时赴逐尧皇的约,竟然挣脱开了那麻绳的捆绑,真不知道那样的力气是怎么来的。
……
“传绮罗来,朕很想很想她了。”
逐尧皇回到御书房,坐在桌案前,对冷眉说道。
他很想很想他的女儿了,三年过去了,小丫头不知道长大成什么样子了。
冷眉张了张嘴,未曾离去,要说不悔的事情吗?皇嫂交代了,谁也不能提不悔的事,要让他们父子“自己相认。”她还说,当皇兄看到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小人儿的时候,一定会惊讶的下巴都掉下来,那画面必定很有趣。
可是如今……
皇兄变了……
“还在等什么?”
逐尧皇威严的声音响起。
“是。”
冷眉转身,走了出去。
逐尧皇坐在桌前,他依旧风华绝代,依旧英明神武。
这里的一切还和三年前一模一样,只是,空气中为何弥漫着一股他好似从未闻过的清新淡雅的香味,这是属于女人的味道。
抬头望过去,一幅画出现在他抬头就能看见的地方:
他手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