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年纪不大,可是杀伤力却是极强的,那眼中的杀气,让南叔也被骇到了。
他是谁?为何能散发出如此气质?
南无忧呆呆地站在原处,委屈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他为什么那她那么凶,对那个傻傻的人就那么好呢?生怕她会冷到了,还把她的手放进他脖子里面去呢。
“小姐,我们该走了。”南叔在一旁恭恭敬敬地说道。
南无忧望着无崖子的背影,直到他消失了,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无崖子背着绮罗,慢慢走在大街上,绮罗的手中拿着糖葫芦乖乖地趴在他的背上。
他走了一段路,将绮罗从背上放了下来,然后转身看着她,她好像破碎的仙子,那眼角的泪痣,也变得好黯淡了,他抬手将她的毛裘拉好,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了呢?你不想和我说话吗?”
小绮罗低着头,不讲话。
无崖子将她手中的糖葫芦拿了过去,咬了一颗,放在嘴里嚼着,一边吃一边说道,“真好吃,要一起吃吗?”
作为酷酷的书童,要他来哄着小绮罗讲话真的是为难他了。
小绮罗转过身,往前面走去,那雪白的毛裘,将她包裹在里面,她显得好小好小。
无崖子顿了顿,跟了上去,牵着她的手,两个人在行人稀少的街道上走着。
天空,突然飘起了雪花。
冬天,提前到了。
流苏的透明棺木被放置在兰陵府的西暖阁内。
流苏和绮罗一样,一到冬天就怕冷,逐尧皇命人在西暖阁备置了许多暖炉,整个西暖阁便暖和如春,她的关门周围,摆着美丽圣洁的鲜花。
三日后,逐尧皇就要和流苏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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