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应该就是藕园的那位管家,看起来很是严谨啊,一看就是在英国管家学校专门训练过的。
进入陆家主屋,里面像是刚刚争吵过的样子,一个个都面红耳赤的,各自坐着一角,陆天朗一进去,陆峰等人都看了过来。
陆天朗从龟山岛出来,是陆峰特意吩咐的。
当时是他让他去岛上,回来,也该是他开口让他回来。
陆天朗走进去,唇角翘了一下,先进去叫人:“爸、妈。”
陆峰在家只穿了件衬衣,外面套了件开衫的羊绒外套,脱下西服或者中山服的他,这样穿着显得温和多了。但也是这份温和,更衬得他老了几分。
陆鸣的事情,看起来对他的打击很大。
南城市第一秘书的两个儿子接连出事,虽然事情不是发生在他的身上,但在公众眼里,等同发生在他身上。他只能用工作繁忙忽略了家庭来搪塞。这几天为了挽回形象,天天跑基层。
陆峰一肚子火,还赶上了陆鸣夫妻闹离婚,气得头发都白了一半。
陆天朗知道一切内情,进去后却好像看不懂似的道:“这是干嘛,怎么一个个都板着脸?”
他拄着一根绅士棍,棍子敲击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笃笃的声音。
他在陆鸣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说道:“大嫂,你怎么哭了?”
陈晓荷控诉了陆鸣好几条罪状,因为情绪激动,眼泪都洒出来了。她抽了纸巾擦了擦眼泪,然后用力擤了一把鼻涕,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
这个时候她不装着委屈,那陆峰夫妻还不找她算账?
反正,她就算要离开陆家,也不会让陆家白从她身上占了那些便宜的。
翁茹瞪了她一眼道:“行了,你就别哭了。陆鸣的前途全毁在你手上了,你还哭什么?”
“妈,不是我要毁了他,是他太过分了!”陈晓荷指着陆鸣,“我已经给过他无数次机会了,别人也拿了他的照片来找我勒索,我、我……”
陈晓荷又哭了起来。
翁茹的眉毛皱得几乎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