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心里,就像有人在不停的敲打似的,一锤一锤,要疼出血来。
一只细白的手伸出到她的面前,把她拉了起来,秦韵摸着她的头发,还是以前的那种温柔,让孟清歌呆呆的望着。
秦韵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的头发,眼泪滚落成一行线。“清歌……傻孩子……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两全其美的事呢?”
“你的阿姨我,是别人的情人啊……”秦韵笑着,却是格外的凄楚。这是她第一次从自己的嘴里,说出这两个字来。
以爱为名,她一直刻意的忽略了那种不堪,当他说,让清歌叫他“姨夫”的时候,她是那样的高兴啊,好像这一个称呼,就让她有了名分。
她就是简盛光的女人。
可假的,就是假的,揭穿的时候,是更加的难堪。
孟清歌不会知道,她此时是有多么的痛心难堪,那种恨不得钻到地下的羞耻。
秦韵笑着哭着,眼睛转到了别处,不敢再跟清歌清澈明亮的眼睛对视,只是眼泪不住的流淌。
“你口口声声说爱的人,是他的儿子啊……”
“如果你爱的是别人,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孟清歌在她温柔的抚摸里,几乎要沉溺在里面,可那些话,却让她清醒的认识到不可能。
“清歌,就当是阿姨求你,分手吧?”
孟清歌痛苦的摇着头,更用力的握紧了她的手臂:“我不要,我不要啊……”
“你不要,难道你要跟我一样,就这么一辈子吗?”
“……”
秦韵望着她。
秦家人的血液里,都留着情痴的血液,孟清歌有一半秦家人的血,一样的固执,不成疯便成魔。
“你跟他一定要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秦韵忽然幽幽的说道。
孟清歌的眼睛现出一丝亮光:“阿姨?”只要不跟简应琛分手,她都可以,再苦都愿意。
秦韵轻轻的眨了下眼睛,眼睛里渐渐的放空了起来,望着前方:“我离开他。”
孟清歌一下子睁大了眼睛,就见她苍白的脸上,浮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来,带着无尽苦楚,跟无尽的爱恋。
“可是,那是不可能的……”
秦韵转过头来,深深的看向孟清歌:“清歌,我跟他,经历了太多太多。就算这样的不堪,我跟他也相守了二十年,这辈子,只有他会给我幸福。”
“阿姨已经半辈子过去了,就算是错,我也要错到底的,清歌,我们俩,都爱着简家的男人,可我,比你多爱了二十多年。”
“你,明白吗?”
*
夜半,北京这座不夜城,街头也只有闪烁着的灯火,行人很少很少。
曾经在网上看过,有一辆通往城郊的末班公交车上,载上了两个亡魂,最后车毁人亡。孟清歌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不是也算。
这个点已经没有公交车了,她只是向魂一样,无知无觉的走着。
她的阿姨,给了她一条死路,走到底,她都不会看到曙光。
除非她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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