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年、常委副县长温春明、副县长刘光辉等数十个领导干部都没有到场,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大家的心里多少都有点数,因为除了徐元和谭靖涵,其他人今天基本都在县里。
最让这些人无语的,恐怕就要算徐元的秘书萧寒了,就算是头猪,也应该察觉到情形不对了,这厮居然还呆在对面城建局的楼顶,那么多人都跑到五楼六楼去看他们,难道就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什么?而且,县委这边楼里的人可不算少,竟然没有一人给萧寒通风报信。
也正是因为萧寒的这件事,让大家都对没有来参加会议的人生出不妙的感觉,十一位县委常委当中,今天到场的有一多半,张枫、孙成权、李树林、冯春燕、洪柯、陈俊,这说明什么,说明张枫实际上已经在常委当中占据了绝对的话语权。
方才这些常委可是与张枫同进同退的,虽然没有说话,但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当张枫将那些跑来“请愿”的氮肥厂职工定性为“冲击县委机关、打砸抢”的时候,众人便清楚,恐怕县委书记徐元这次得载个大跟头了,先是临阵脱逃,然后秘书又出了这么一个丑……
张枫没有理会其他人心里的小算盘,而是与几个常委一起去医院探望综合办的副主任蒋奇,然后又看了几个受伤的氮肥厂离退休老职工,大家一起在县委小招吃了午饭,而此时叶青也已经把县委大院那边的善后清理工作搞完了,亲自在县委小招汇报了工作。
当着六个常委的面,叶青把调查结果进行了汇报,总共从工人当中查出非氮肥厂的闲杂人员三十一人,那几个受伤的氮肥厂老人和综合办的蒋奇,都是这些人动手打伤的,县委一楼的几个办公室也是以这些人为首撬开的,初步审讯之后,得出的结果让人啼笑皆非。
据这些社会闲杂人员供述,他们当中有将近三分之一都是被人以每天三十块钱的报酬雇佣来的,目的自然不言而喻,而且约定了暗号,只要听到警笛响就开始行动,随意打砸抢都可以,关键是让双方冲突加剧,最好能重伤几个人,趁乱打死了也没问题。
只是这些人交代出来的雇主却让人有些难以置信,居然是氮肥厂的工会主席仝蒽盛。
张枫与洪柯等人相视一眼,都露出愕然的神色,显然这个结果太出乎大家的预料了,皱了一下眉头,张枫道:“仝蒽盛呢?”
叶青脸上露出苦笑:“仝蒽盛在登记现场人员资料的时候就突然病倒了,经诊断,是中风,而且已经意识混乱,医生说,恐怕很难恢复神智了。”
这下不光是张枫,其余的几个常委脸色都露出一丝凝重,纪委书记李树林道:“还有没有别的线索?”他这是真的急了,不同于其他常委,李树林可是当初陈静远亲自在周安布下的棋子,如今陈静远出事儿,他很快就分析出了得失利弊,而且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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