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杨晓兰翻了一下眼睛,小姑娘的话她听得更饶舌,勉强能逮住一两个字音,啥意思却是一点儿也没弄明白,便用手指了指电话,张了张嘴,结果还是吁了口气,摆摆手道:“算了算了,南蛮子,跟你费这闲劲儿还不如重新打呢。”
遂不再理会小姑娘,抓起方才的那个电话,熟练的插进电话卡,拨打传呼台:“麻烦您呼一下9526xxxx,连呼三次……”
还不等杨晓兰报出自己的电话号码,话筒里面便传来传呼小姐柔腻的嗓音:“对不起,机主已经欠费停机了……”
原本还满是喜色的杨晓兰闻言,突然身子就是一僵,手里的话筒也跌了下来。
已经走开几步的那个小姑娘,无意间一回头,正好看到摇摇晃晃的杨晓兰,不由:“喂!喂!你野儿啩?”迟疑了一下,见杨晓兰似乎不大对头,连忙跑了过来,伸手扶住了杨晓兰,嘴里又急又快的问了几句什么,可惜杨晓兰却是一个字儿也没有听进去。
扔掉了寻呼机,仿佛扔掉了一段往事,张枫居然心情有了一瞬间的轻松,尽管还有失落,却已经无可奈何,这样也好,一直以来,压在心灵上的负担,似乎也彻底的消失了。
一身轻松的驾车返回县里,还没到县委呢,张枫就接到秘书李观鱼的留言,说是氮肥厂的职工又跑到县政府请愿去了,传呼机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说得不明不白的,不过张枫却知道暂时不能回县委了,车子在街上掉了个头,直接开回财政局小区去了。
先到浴室冲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在冰箱里面拿了两听冰镇的啤酒,这才给李观鱼回了个电话过去,此时还只是半上午,李观鱼正窝在县委的秘书室里面上班呢。
张枫左手拿着话筒,右手端着冰镇啤酒,斜靠在红木椅子里面,淡淡的问道:“说吧,到底咋回事儿,什么又有人跑去请愿了?”
李观鱼道:“书记,是氮肥厂的职工,还有退休的老头儿老太太,连同不少的家属,这会儿都把办公楼门口堵实了呢,早上先去政府那边的,后来也不知道那边咋给的答复,结果全过来了,这会儿都没人敢下楼,看样子,工人们很激动。”
张枫暗自摇摇头,李观鱼不说他也猜得出是啥原因来,随口问道:“徐书记呢?”
李观鱼低声道:“工人们刚过来,徐书记就走小门出去了,听办公室那边给出的解释是去市里开会了,现在县委大楼门口乱哄哄的,都没人管。”
张枫闻言那个气啊,道:“各个办公室都没人了吗?”
李观鱼苦笑道:“机灵的都溜走了,剩下的都是普通工作人员,能顶啥用?”
张枫沉吟了一下才道:“徐书记临走怎么交代的?”
李观鱼道:“听说让萧寒跟职工解释,具体怎么说,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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