稠密、交通方便的市区最好,但咱们县的布局基本上早就局限死了,符合这种条件的位置自然是没有了,即便是有,也不适合建医院,但咱们县的大体规划却是逐渐向东发展,商业中心也都在陆续向东转移,县里的工业园区也都划定在县东,因此,县东是最适合的方位了,而且,县东目前也没有一家像样的医院,连大点儿的诊所都缺。”
张枫有些明白冯春燕的意思了,沉吟道:“县工业园区成立很久了吧,里面入住多少企业了?”工业园区不归张枫分管,冯春燕也不是主管领导,但她主管宣传部门,所以县里的这些重点项目,她手里的相关资料却要比张枫详细的多。
冯春燕道:“工业园区已经立项三四年了,不过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把基础设施健全,入驻的企业大多都是冲着地皮去的,直到现在还没有一家投产的企业,工业园区当年圈定了大片的良田,周围用围墙圈了起来,不过如今里面依然还在种地呢。”
张枫苦笑了一下,虽然没有过问过工业园区,但来回省城的时候经过工业园区,站在公路上可以将园区内的情形尽收眼底,他又如何不知道里面早就被种上了粮食?想来这个工业园区也是很不景气的,也不知道县里依旧花那么多的钱养着工业园区,意义何在。
冯春燕道:“说起工业园区,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儿来,当年征地的时候,县里并未将赔偿款一次付清,但却先把地给圈占了,但这几年工业园区却没有发展起来,也没有引进几家企业,县里还要花费一大笔的费用养活工业园区管委会这个班子,每年这个时候,都是当地农民与工业园区发生冲突的时间,今年估计也是避不过去了。”
张枫闻言一怔:“当地农民跟工业园区有什么矛盾好闹的?”
冯春燕道:“赔偿款呗,把地圈占了,但却没有安置好农民,那几个赔偿款够花几天的?原来答应工业园区会优先招聘当地农民做工的,现在没有企业进驻,拿什么养活工人?失去土地的农民同时也没有了收入来源,不跟工业园区闹跟谁闹啊,您还不知道吧,工业园区里面圈占的土地,其实现在就被工业园区管委会自己种着呢。”
张枫闻言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滋味儿,琢磨了一会儿道:“往年都是这么解决的?”
冯春燕有些奇怪的看了张枫一眼,道:“张书记在县里呆的时间比我早得多吧,难道没听说过工业园区的事情?往年自然是依靠园区派出所了,抓一批,自然就老实了。”
张枫脸上微微一红,虽然在县委那边呆了两年,而且还是给县委书记开车,但他的心思却从来都没有放在其他方面,政务上的事情,也从来都不关心,若非今天偶然提起了工业园区,他恐怕现在都还不知道工业园区的事情呢。
沉吟了一下才道:“你的意思,在工业园区那边投建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