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种苗,培训也不是无偿培训了,因为工作量实在太大,这部分费用也得县里承担。”
徐元“嗯”了一声,心说这算什么条件啊,人家不说也应该这么做,根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么,根本不算啥,所以想也没想的道:“还有呢?”
张枫道:“还有就是药材回收了,制药公司制订了严格的质量分级标准,不同的等级价格也是不同的,若是发现弄虚作假的话,惩罚措施也很严厉,而且,他们不愿意与种植户打交道,而要直接面对县政府,由县政府组织货源,制药公司来县政府收购。”
徐元“哈”的一声笑了出来:“这有什么难度?咱们不过是提供个场地罢了,派几个人负责,然后限定时间让农户自己来交不就结了?”
张枫笑道:“总得政府出面组织对不对?对于制药公司来说,却是减少了很多的麻烦,而且,他们会从收购的药材价格上面浮动一点,作为政府这边代购药材的薪酬,不过,最重要的是掺假问题,要知道他们收购的都是比较常用的药材,而且要比市价高出很多。”
徐元闻言心思一动,琢磨道:“比市价高出很多?”
张枫点了点头,道:“而且回收的是粗加工的新鲜药材,并非市面上流通的炮制过的成药,制药公司还要自己进行炮制,所以,他们只要咱们自己种植的,若是市面上的药材,人家何必掏几倍的价格来收购?这个关口,却是要咱们来守了,出了假货,大家都得倒霉。”
徐元点点头,道:“看来,这个钱也不好赚啊!”
张枫笑了笑,道:“所以需要得力的人手把关才行,制药公司也有专家负责验看药材。”
徐元琢磨了一会儿之后才道:“我看这事儿可以定下来,不用开会了。”
张枫苦笑道:“徐书记,这个项目拿下来是没问题,关键是投资咱们咋解决?全县推广的话,不说整地施肥这些费用了,光是种苗一项,就不是小数字哦,而且,我估计,恐怕很多乡镇都会争抢的,咱们得有个计划才行,若是县里统一投资了,到了下面乡镇,就怕给念歪了经,您不是不知道,有些人,那可是皇帝买马钱都敢挪用的。”
徐元闻言脸上一红,隐约之间却有些明白张枫的心思了,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确定,试探道:“县里财政情况你比我都清楚吧,哪来的钱投资?信用社就甭提了,欠的债还不知道啥时候能还清呢。”
张枫心里暗笑,徐元这是回过味儿来了,他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咱们可以动用扶贫款来做这件事,我已经跟洪主任了解过了,县里的扶贫指标应该还能担负全县约一半耕地的种苗,所以,咱们需要筹划一下,那些乡镇可以种,那些乡镇不能种,县里资金有限啊,”顿了顿,张枫话题一转,道:“信用社的欠债问题,咱们需要专门开会研究一下,这部分债务却是不能转嫁到全县的老百姓头上,当初钱是怎么贷出去的?咱们按规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