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啊,本来我们一家约好了初一去灵山风景区玩的,你跟着一块好了。”
陈慧珊闻言却微微有些迟疑:“那还是算了,你给我点儿钱,我自个儿出去逛得了。”
张枫上下打量了陈慧珊几眼,道:“没问题,不过,你确定要一个人出去?”
陈慧珊撇了一下嘴,道:“本姑娘分文不带都敢从北京独自坐火车回到信阳市,还有啥不能做的?放心吧,走不丢的。”
张枫摇摇头,也不跟陈慧珊争论这个,夹了一口肉片,道:“等明天起床再说吧,这两天忙得连轴转,我可有些撑不住了。”说罢就见陈慧珊也开始打哈欠,眉角眼梢上尽都是疲惫,心知她这是心神交困,累得有些狠了,便找个借口休息,实际上他也有点儿打瞌睡。
一觉醒来,张枫扭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忍不住苦笑起来,居然已经上午十点多了,躺在床上琢磨了一下,算算时间,今天去灵山风景区的事情肯定泡汤了,而且看陈慧珊的样子,他一时半会儿也走不开,便从床上下来,趿拉着棉拖鞋,到外面办公室给家里打电话。
得知张枫连夜去了省城,想必是有什么大事儿要做,张松节一家也失去了出去游玩的心思,便在家里呆了一天,至于去灵山上庙烧香许愿的事儿,自然也就黄了。
张枫挂了电话,坐在桌前抽了一支烟,这才慢腾腾的去梳洗了,结果出来一看,陈慧珊的卧室门依旧紧闭,想来还在梦中舔伤口呢吧,都不知道这丫头大过年的遭遇了啥不顺心的事儿了,张枫只好先出了门,到药厂门口的值班室,把昨晚陈慧珊的车费钱给还了。
大年初一,街上的门市极少有营业的,张枫想买点儿食材,结果开着车转悠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快中午的时候才买齐了需用的东西,偌大的一个省城,初一想买点儿蔬菜居然都这么难,不过街上的小吃倒是不少,张枫顺手买了几样零食,这才开车回到厂里。
让他惊讶的是,陈慧珊这一觉从早睡到晚,醒来的时候居然已经傍晚了,而且精神看起来比昨晚见到的时候还差,简简单单的吃了一点儿东西,陈慧珊昏昏沉沉的跌倒继续睡,仿佛几百年都没睡过觉似得,张枫琢磨了半天才有点明白过来,这是心神耗损太过的缘故。
果然,到了初二早上,陈慧珊精神恢复如常了,早饭也没让张枫动手,陈慧珊自己精心烹调了一桌饭菜,等俩人围着餐桌坐下了,陈慧珊才郑重其事的对张枫道:“谢谢!”
张枫闻言笑了笑,道:“不用这么感动哦,不过是提前答应过要陪你过年罢了。”
陈慧珊微微叹了口气,琢磨着道:“我打算回美国了,制药公司的情况咱们以后再说,不管是什么原因,都要谢谢你陪我度过了这个难忘的春节。”
张枫微微一僵:“出什么事儿了?不能说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