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计委家属院的时候,于梅还没有下班,袁红兵也不在,张枫便先简单的冲洗了一番,然后坐在书房里面检查自己前段时间写的几篇的东西,现在差不多到了利用的时候了。
张枫费尽心思的写这些东西并不是想为自己谋取什么东西,以他现在的地位来说,算得上是真正的人微言轻,写的东西再好也不会有多大的影响,反而还会给自己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所以,他这些东西实际上是为于梅准备的。
首先拿出来的是一篇论东欧巨变和苏联改革的文章,中心思想就是分析东欧巨变与苏联改革的根源和趋势,提出苏联的大部分精英阶层受到西方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的影响,为了获得更大的利益,很可能会在苏联推行资本主义制度,导致苏联体制的崩溃,我们党应该进行相应的反思,警惕资产阶级自由化的泛滥,防止和平演变。
文中提出的一些观点在这个时候可以说是非常骇人视听的,但对于苏联的分析却也非常的精当和深入,这些东西在后世一点儿也不稀奇,但在这个时候就显得有些匪夷所思了。
认真的检查修改了一些细节,张枫觉得挑不出什么错漏了才放下手中的笔,正琢磨着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把这篇东西交给于梅并获得她的认同,腰间的传呼机又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却是家里的电话号码,张枫怔了一下,连忙站起身来,到于梅的卧室给家里回电话。
因为家里平时就于梅一人住,所以为了方便,电话机就装在卧室。
传呼是母亲孔令珊打的,让张枫回去一趟。
党校刚开课,张枫根本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所以只好问出了什么事儿,孔令珊告诉张枫,张逸在学校把人肋骨给打断了,被城关派出所给拘了回去,再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就要高考了,这个节骨眼上,孔令珊想不着急都不行。
张枫问了半天,母亲也没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张枫只好挂了电话,又给夏天鹏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