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买点补品什么的吧。”
妇人下意识的一伸手,鼓鼓的怕是不下二三十张,家里正是急用钱的时候,这一大笔起码能撑两三天医药费。
可男人却睁开了眼,先是感激的看了眼李牧白,然后对自家婆娘果断摇头,“退回去!”
又冲李牧白笑道,“小姑上回来,好说歹说硬是给我塞了2000块钱,这次哪能再要你的。”
“没事的,大哥,这些钱只是我的一点心意而已。”李牧白有心反驳,可男人却执意摇头,“你马上就要念大学了,到处要用钱,我这个身体自己知道,砸多少钱都是浪费。”
想了想,又动情的说道,“你可得好好念书,这次被保送了京城大学,以后读出来肯定能出人头地,到时候带着小姑过上几年好日子,可不许和人学坏了。”
李牧白摸着鼻子有些尴尬,这种长辈对晚辈的纯粹看重让他有些感动。
但无奈年纪太小,说话也没什么人听,还是母亲上来说了些话,大嫂才含着泪将钱收了起来。
屋里的人也有些沉默,大哥的医药费,虽然看似很多,但屋里这么多人,一人凑一点也不成问题。
但是这术后的康复以及以后的生活呢?他儿子不过二十多岁,将来要买房娶媳妇,再加上这么个拖累,迟早得耽误了,到时候谁又能搭把手帮忙呢?
毕竟大家的条件都不怎么样,只够自己养家糊口的。
“怎么,开发商那边还不肯赔钱?”刚进门还不了解情况的妇人,在看到众人愁眉不展的脸色之后,有些愤怒的问道。
“哎,肯给钱就好咯,他们硬是要拖着啊。”曾强明的儿子叹了口气。
正巧房门又被人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我刚去乡政府司法调解所问了,他们说这事不归他们管,让我们找县里的主管部门。”
“本来就不要去问,乡政府怎么能管到县里的开发商呢?我看直接上法院吧,看看法院怎么判。”大舅心理还存了些幻想,毕竟法院总不能偏帮开发商那边吧?
小舅却不赞同,“有什么用?法院的人都说了,这种事起码要半年多,甚至一两年才能判下来,而且到时候工地搞完了,开发商人也走了,你上哪去找人执行赔款?”
“是啊,而且打官司拖得越久,单单是律师费都要一大笔,现在上哪找钱去?”曾强明的儿子忍不住了,站起身道,“我明天就喊人,直接把工地门堵了,不让他们开工,先把钱赔了再说。”
“对!得堵门,现在工地都快快完工了,如果不赶紧去,开发商到时候拿了钱跑了,找谁去!”大姨家的表哥也赞同,反正一副急匆匆的模样,恨不得现在就去工地堵门。
“堵门?我看没必要闹到这个地步吧。”一直待在角落里没说话的男人,此刻站起身来,走到病房中央,先看了眼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曾强明,然后才缓声说道,“这事呢,是不能拖,毕竟工地下半年就要完工,到时候开发商一走,找不到人,有理也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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