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移动自己受伤的手,忍不住说道:“叶非墨,我的手受伤了,你也忍心欺负残疾人。”
叶非墨吻着她的唇,一本正经的回答,“做这种事,我的手不受伤就好,就算我的手受伤,我也能做,你的手断了也能做。”
温暖,“……”
不要讲得这么变态好不好?
谁家做这种事的时候还这么一本正经的谈乱这种问题的。
温暖窘。
“温暖,让我高兴。”叶非墨说道,把她的手拉起来,紧贴在他的胸膛上,温暖仿佛被烫了,很想伸回手,可惜,他却紧抓着不放。
手下的肌肤,灼热,散发出年轻的力量,魅力。
温暖低头看着他,叶非墨总是冷漠的脸此时有一种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全是汗水,眸光暗红,充满侵略性,她想,他是急切地想她。
可叶非墨,你是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
是因为你喜欢我,还是因为你只是需要一个发泄的女人。
这个女人是谁,你并不在乎。
又或许,你只是如同第一次般,把我当成韩碧的替身,你知道你想要的人,想爱的人是谁吗?
你怕是不知道的吧。
一时间,温暖想得很多,叶非墨却不容她想,硬是压低她的头,温暖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有着脸如桃花的她,她心中渴望叶非墨吗?
鬼差神使般,温暖主动去吻叶非墨的唇,但他似乎很喜欢吻她,如果他们都在家,他总是时不时索吻。
若是睡在一起,他总是抓着她索要一个晚安吻,而且是那种法式热吻的那种。
叶非墨心满意足了,更狠地回吻着她。
“你……”
温暖的脸红得要烧起来,“我大姨妈来了。”
呜呜……这不能怪她,她是刚想起来的。
叶非墨太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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