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别管闲事啊,那天要不是潘秋波在前面撺掇,她和自家二姐能被迫上了那桥么?现在来请她别管闲事了,还真是双标的可以,她今天还就多管闲事了呢。
感觉到一旁的白采薇身体又紧绷起来,崔舒钰伸手拍了拍白采薇的手背,安慰似的朝她笑了笑,又笑眯眯地对潘秋波说道:“可我今天若是管了,潘姐姐能怎么样呢?”
若是崔舒钰被她一句话怼的火冒三丈还好点,可明明她已经很生气了,对方却还是笑眯眯的,这让潘秋波心里的火苗更高了,就好像一拳打出去,结果打在了棉花上一样,软踏踏地连个着力点都找不着,潘秋波忍不住拔高了嗓音,叫道:“崔舒钰,你别欺人太甚!”
崔舒钰扭过头望了白采薇一眼,无辜地问道:“我欺负她了吗?”
她一进来除了问候潘秋波,可没说什么话呀。
“没有。”白采薇十分配合地摇了摇头,她还真是没见过这样的崔舒钰,以前总觉得太傅府的三姑娘冒冒失失的,哪知道这人说起话来也是气死人不偿命,憋了一下没憋住,竟然“嗤”地一声笑出来了。
潘秋波看白采薇都敢嘲笑她,火就更大了,这会儿也不和崔舒钰说话了,一扭头瞪了那伙计一眼,大声叫道:“这料子我要了!别废话,快给我包起来送到马车上去!”
那伙计本来以为来了一个旁人能缓解一下屋中紧张的气氛,哪知道来的这人一进来,反而把晋国公府的小祖宗给惹急眼了,想哭不能哭地将那料子哆哆嗦嗦的一扯,又见抓着料子另一端的花枝招展的那位小姐一瞪眼。
崔舒钰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对伙计道:“你们老板没同你说么,她俩争着的这块料子早就被太傅府定下了,今天我就是来取布料的。”
“崔舒钰你胡说,你就是存心给我添堵是不是?!若是我把老板叫出来,你却没定这料子,可别怨我同别人讲,你们太傅府仗势欺人!”潘秋波眼睛瞪得老大,原本就有些沙哑的嗓子这会儿更哑了隐隐有着要破音儿的趋势,现在的状态已经可以用暴跳如雷来形容了,扭头指着伙计的鼻子道:“去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这会儿又说太傅府仗势欺人了,自己不是刚拿自己爹爹的官位压完人么,她也不想一下,自己在颍国公府惹完事,还有多少人能听得进去她的话。崔舒钰无奈地摇了摇头,温和地对那伙计道,“若是赫老板不忙,便请他过来一趟吧,你便说是太傅府的三姑娘来了,他认得我。”
那伙计连忙连连点头,擦擦手一溜烟地跑到后面去了。什么叫冰火两重天,原来还真是太傅府的三姑娘,看看人家的太傅,再看看晋国公府的那个斗鸡,简直要上天了。
趁着伙计去找人的当儿,白采薇倒是拉了拉崔舒钰的衣袖,忧心忡忡地看了崔舒钰一眼,崔舒钰能帮她固然好,可是潘秋波那张破嘴着实有些叫人打怵,真给太傅府名声抹了黑,自己也过意不去。毕竟像太傅府这样的清流,都是很在乎自己名誉的。
崔舒钰拍拍她的手没说话。
成衣店的老板很快就从后面出来了,方才那伙计已经将前因后果添油加醋地说过一遍了,期间自然是把错都推到潘秋波身上了,再加上太傅府一直是成衣店的一大顾客,老板一出来,便直接先朝崔舒钰和白采薇赔笑道:“崔三姑娘亲自光临,小的有失远迎,实在是抱歉、实在是抱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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