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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千里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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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名们怎么可能愿意。

    想要实权想疯了吧?

    你好好当个傀儡就行了,联合地方势力是想干啥?

    顶着各种官职的大名们权衡利弊之下,捏着鼻子认了天皇的说法,冷笑几声,没再追究玉姬到底算不算皇族。

    回头没花多长时间,他们就给这位玉姬找到了合适的归属。

    都内一时之间变得非常热闹,大臣们纷纷上书,表示:虽然这位流落在外玉姬并非王女,但皇室人员稀少,何必降为臣籍?

    ——反正伊势神宫收了她的供币,又正好赶上式年迁宫,干脆恢复斋王的制度,让这位玉姬继承斋王之位,替天皇陛下出仕伊势神宫,全心全意去供奉天照御大神算了!

    至于下一任武藏守是谁,接手那片地盘顺便管理上野的是谁,还可以举行朝会慢慢讨论嘛。

    天皇的谋划落空,瞬间只剩一脸懵逼。

    玉姬眼见第一步差不多成了,安抚住紧张的正亲町天皇,不动声色的留在御所内长蘑菇。

    等满城风雨人尽皆知,大半个日本都知道了将有一位名为“玉姬”的公主被封为斋宫时,她淡定的上书天皇,走形式一般的哭宫请罪,说这活她干不了。

    问为啥?

    斋宫必须全心全意供奉天照大神,必须是身心洁净的未婚女性:既不能出嫁结亲,也不能谈情说爱,最好连男人都不要见。

    照历史记载,之前还有不少被逮到后自杀以证清白的。

    玉姬的上书写的情真意切十分懊悔:都怪你们说的太晚!

    她身边小姓都好几个了,前两年还死了个特别宠爱的武士,最近刚和下野一位大城城主的后嗣陷入爱河——入京之前连迎娶他为侧室的日期都订好了。

    她的身心都不纯洁成这副样子了,怎么有资格做斋王?

    神道教到底是国教,何况此时人妖混居,人类之间阴谋诡计一大堆,却从来不会欺骗神明,上书一出,整个京都都安静了下来。

    乱七八糟的闹了几个月,最后只办成了两件全国皆知的大事。

    一是新任天皇居然有钱登基,二是玉姬因私人原因无法继任斋宫,半废着的朝廷商量了一阵子,准备着等过两年,再从正亲町天皇的女儿们里面挑选一位送去伊势神宫。

    没过几天新年便到了,等过了年玉姬还没从御所里搬走,丹波附近的大名才反应过来上当了。

    ——提议玉姬继任斋宫是为了谋取武藏和上野,但这也就等于承认了她皇女的身份!

    这几个月折腾下来,仗都没来的及打几场呢,玉姬莫名其妙的就从母不从父,从本该姓时野的、臣属家的女儿,“升籍”成了正统皇族。

    因借了新任天皇登基的春风,之前的斋宫事件闹得沸沸扬扬,差不多已经到了乡民都有所耳闻的地步,大名们现在想反口都找不到下嘴的地方。

    此时三好家正处于全盛时期,丹波周围也没几个省油的灯,玉姬在耍了所有人之后,经历了几次不大不小的刺杀,还喝过一杯貌似挺难得的毒酒。

    但她就是不死。

    这份不满日复一日的发酵起来,年后过了三个月,朝廷虽然不再用时野公来称呼玉姬,默认了她作为皇族不需要姓氏的地位,但却有志一同的当这个人不存在。

    初春时,正亲町天皇发布了敕封玉姬为内亲王的御诏,命令却可怜的连御所都没走出去。

    所以直到时野家一行收拾行李准备回武藏国为止,玉姬依旧只是玉姬而已。

    告别仪式同样算的上盛大,看热闹的人也是不少,毕竟这一场较量还是大名们赢了,玉姬就算说服了天皇给她地位,依旧被挤兑的不得不灰头土脸的离开。

    后来的传闻莫名其妙变得越来越难听,嘲讽说玉姬二十岁还没嫁人,零零碎碎将从公事不合自作聪明之类的冷嘲,变成了对于这位女大名私生活上的诋毁。

    于是出京那天,玉姬眼见流言情势发展居然这么顺利,又十分敷衍的走形式哭了一回宫。

    武藏到底有不少兵马,看样子也算有钱,所以玉姬多少保留了些**,得以在私下和天皇叙话,没被一众大名及其家臣组团围观。

    但他们说的话,依旧会被站在一旁的侍从转述给外面的大臣们。

    屋里,面色一贯懒散冷淡的玉姬以袖掩面,抬手蘸着茶碗里的清水抹在眼角,侧过身来假装自己正哭的梨花带雨,可怜兮兮的对叔父正亲町天皇诉苦。

    二十岁都没嫁人的老姑娘痛哭说:被民众如此议论,我还怎么有脸见人?

    正亲町天皇配合她开始表演,特别和蔼的安慰她:你不是有了心仪之人想要封为侧室?回去便同他完婚吧!

    以左大臣为首的一众朝臣听到这里纷纷开始冷笑:这会儿知道装可怜,早干嘛去了?

    胜利者从来都是宽容的,正亲町天皇想提高玉姬的地位反过来保存自身的事情人尽皆知,但他毕竟还是天皇,敕封内亲王的诏书被驳了一次,其他小事便没必要驳回第二次。

    等玉姬正式出京,除了空荡荡的行李车马,还有一份安慰性质的诏书。

    鉴于她现在已经成了皇族,从五位上的武藏守便类比其他诸侯升了半级,还给了个太宰少式的虚衔,正亲町天皇怜惜她孤身一人,破例给她未迎娶的侧室封了个从八位的小官。

    左大臣无可无不可的允了。

    为表郑重,天皇还派了使者同她一起前往武藏,给那个据说是下野某大城城主的后嗣宣布诏书。

    使者算是皇室亲信,之前也穷的不行,进武藏国的地界还好,到了时野城附近的地域惊讶的简直移不开眼睛。

    战乱总是伴随着天灾**,何况世间妖魔横行,后奈良天皇在位的时候动不动就洪水干旱闹蝗虫,兵灾一起更是尸横遍野。但在时野附近,却基本看不到残破的建筑——虽然同样都是茅草和木料建造的简陋房屋,但却异样的干净。

    城池附近漫山遍野的田地不见一点荒芜,传说波及了整个东部的干旱根本看不到一丝痕迹。

    使者在时野家、不、在玉姬殿下的城堡里住了大半个月,终于在来月朔日的傍晚,见到了传说中这位殿下将要迎娶的侧室:一个因父辈不善征战、失却了故土的贫穷贵公子。

    因为父辈死的早,年幼的少主早早走失在了大山里,无可奈何的家臣们守着日渐荒凉的城池,日复一日的寻找着,那个叫东本的老武士看起来已经超过七十岁了,头发花白牙齿松动,捧着使臣的手痛哭流涕,一片忠诚之心昭然若揭。

    使臣被他哭的心里发酸,光顾着感动了,完全忘记了接下去询问少主是怎么找回来的,于是在眼泪鼻涕一片模糊的热闹场景下,有一段没一段的听了一场英雄【玉姬】救美【走失少主】的狗血爱情故事。

    哭完了一场,被自己的脑补虐的不行的使者准备颁布御令,那位贵公子正巧满脸不耐烦的被玉姬从后堂拉进屋来。

    朔日的夜晚没有月亮,一片漆黑中宣旨时全靠灯笼照耀,那少主穿着一身喜庆的大红色和服,黑色的长发散漫的披在身后,不情不愿的双手抱臂站在玉姬身边,半天也不见行个礼。

    事实上,如果玉姬时不时摸头摸脸的逗他,这家伙根本连眼神都懒得施舍一个。

    玉姬毕竟是皇室现在的主要金钱提供者,使者只是清了清嗓子,逼自己忍了。

    使者打开帛书,抑扬顿挫的开始照着念,念到封官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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