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医生又替沈则群把了把脉,这才道:“大少爷的高烧已经退了下来,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了。”
“有劳了,苏医生。”
“哎,哪里的话……”
苏医生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基本上沈家的人生病都是他给看。
而在他看来,沈则群从小身体很好,就连感冒发烧都很少。饶是这两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无缘无故地生了一场大病之后,这身体也是一天不如一天,气血虚得很,动不动就发低烧,说句不好听的跟被上了身似得。
吃了一些中药也不见好,那便是心病了。
为此沈家的大小姐沈则薇还专门找了心理医生来。
王伦是沈则群大姐沈则薇的高中同学,大学主攻心理学,而至于沈则群为何会这样,身为大姐的沈则薇当然知晓。
只是这种感情这种私事这种事总不好请别人来的,而王伦的人品她一向信得过。况且请了别人沈则群也断然不会开口,或者说他根本就不会去见。
可沈则薇却低估了沈则群的骄傲跟固执。
许是沈则群从小到大骄傲惯了,独立惯了,不管王伦如何循序善诱,他也不打算卸下心房。
王伦说,沈则群自己根本不想从过去走出来,他拒绝跟所有人分享他心里的那个人,坚信只要他不说就能够留住什么,并且有些抑郁的前兆。
可沈则群平时又表现的很正常,所以他也很为难。
见沈则群还在昏迷中,王伦便只得向许凡打听道:“前几日沈则群身体状态还很好,甚至已经到了可以停药的地步,这两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王伦斟酌了一番,又道:“他……是不是又去那个人的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