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问道。
“什么怎么说,这种事自己想!”
“是呢,”娘娘腔娇羞道,“我就觉得呀,咱们大哥大嫂不是凡人~”
整理好着装后,慕从容和楚倾推开门,被门口的阵仗吓了一大跳。
四个人直直杵在门口,皆是一脸虔诚。
为了挽救自己刚才裹着棉被的形象,慕从容一脸正色,特别端庄,“说吧。”
为首的人贴心道,“大嫂不舒服的话,我们可以进去坐下说。”
慕从容淡定道,“说。”
那人点点头,“昨天晚上,钱扒皮死在了阿音姑娘床上。”
“就、就、就是你、、你们――”
结巴说到一半,另一个人就不耐烦地帮他把剩下的话说完,“要找的那位阿音姑娘。”
“什么时候的事?”
“今早钱扒皮没有退房,老鸨直接进房去催人,一推门就看到阿音缩在角落里哆哆嗦嗦直发抖,那钱扒皮在床上――”
楚倾等着人继续说下去。
“钱扒皮身上全是血,赤、裸、裸地趴在床上,我们也没亲眼看到,但据说,钱扒皮像是马上风……”
“阿音怎么说?”
“阿音已经神志不清,什么也不知道。”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里会意。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两人才不急不忙地下楼,“阿音姑娘今天总该有空吧?”
老鸨满脸堆笑,打着马虎眼,“二位公子……想必两位也听说了吧?”
“什么?”慕从容装糊涂。
“钱扒皮死在阿音床上那事啊,”老鸨急忙道,“但绝对和我金花楼无关!”
慕从容慢悠悠地问,“据说是马上风?”
“什么马上风!”老鸨情绪特别激动,“姑奶奶干这行几十年了,什么没见过?死在我家姑娘的床上,就是马上风?就和我家姑娘有关?我家姑娘才冤枉呢,但现在还精神恍惚,不让人接近!而且,那钱扒皮,分明,分明――”
老鸨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
“是被男人侵犯的?”慕从容替人补充。
老鸨心里一惊,“你怎么知道!?”
“也不一定是男人吧?”慕从容问道。
老鸨不屑地笑了一声,“两位跟过来。”
两人跟着老鸨来到发生事故的那间房,为了避免阿音再受刺激,金花楼重新给阿音安排了一个房间。老鸨站在门口,“不是我存心包庇我家姑娘,两位进来一看便知。”
边说边推开门。
房里充斥着萎靡的气味,床上那景象触目惊心,任谁看了都会震撼无比。但对两人没造成什么影响,因为这房里的景象,分明和赵老爷房里的景象如出一辙。
“两位不嫌弃可以凑近看着,”老鸨大大咧咧走到床边,丝毫也不觉得别扭,“不瞒二位,我金花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被男人侵犯的!连姿势,时长都能看出来。”
慕从容:“……了不起。”
楚倾:“……”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也不遮遮掩掩了,”老鸨看了两人一眼,“那种事,想来二位也都懂。不管是从力气,还是从身形,男人都不太可能被一个女子人压在身下,反抗不得,更何况我金花楼的姑娘各个娇弱,再说无怨无仇的,至于在自己地盘上这么明目张胆地杀人?”
“我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慕从容突然耸耸鼻子,四处嗅着。
楚倾把人拽到自己身边,皱眉,“别乱闻。”
“真有怪味,还特别熟悉……”慕从容还是不死心,拼命地嗅来嗅去。
楚倾直接捏住人的鼻子,简单粗暴。
“我已经报了官,”老鸨道,“瞎了他的狗眼,竟敢在我金花楼动人!”
“我们能不能见一见阿音姑娘?”
“这――”老鸨犹豫了一下,苦笑道,“公子真是――唉――阿音跟了我快十年了,我一直把她当亲闺女看,现在出了这事,她又受了刺激,我怎么忍心再让人去打扰她?”
“就算不见我们,也会见官府的人,”慕从容道,“放心,我们只是了解了解情况。既然问心无愧,见个面又何妨?”
老鸨犹豫了半响,终于妥协,“也好。”
阿音披头散发地缩在墙角,听到开门的声音,又胆怯地往里头缩了缩。
“阿音,”老鸨朝人走去,哄道,“我是金花嬷嬷~”
阿音想往后缩,但身后是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