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近地盯着她的眼睛看,她当然会害怕了,甚至比过了刚刚让那个自以为是的校草要强抱强吻来得更害怕,他……才是她这些年要一直躲着的人,而他……竟然回来了,还来找她了?可是……
“我想干什么?你问我想干什么?”靳司承顿时便恼了,她没有再见他之后的惊喜若狂,激动不已经搂着他亲他吻他,问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的也就算了,她竟然问他怎么回来了,想要干什么?开什么玩笑,她小的时候不懂也就算了,现在他突然出现了来找她了,她都这么大了,已经被这些虾米男生会追求得到这种用强的程度了,她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是的,放开我,你想干什么?你回来干什么?你不知道你当年亲我的事情有多过分吗?你想我哥哥打你吗?”萧弄玉虽然神大条,可是对别的男人的追求或是暗恋,她可以熟视无睹,甚至无情地拒绝,可是唯独对于靳司承……当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友谊或是被他欺负而亲了抱了的事情没法释怀,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也渐渐地长大,也明白了曾经他对她做的倒算不了多过分的行为,可是起码不该在她还那么小也什么都不懂的年纪便发生了,这一点,她一直都在怪他,也因此而牢牢地记得她哥哥的话,再不会让任何男生可以接近她,抱到她,吻到她,现在他却突然回来了,出现在她的面前,变成了这样地一个英俊得过分,也成熟了好多的男人,看她的眼神是那么地灼热而让她感觉到害怕,他不会……还想像当年欺负年幼无知的她,而对她做出更过分的行为吧?
“你……弄玉,我亲你怎么了?我喜欢你,我想要追求你,这个你看不懂吗?难道……当年你再不理我,就是因为我亲了你?这么多年你哥哥对我那么排斥,不会也只因为这个吧?”靳司承恼死了,一看她这样呆呆的样子,他就更恼死了,她不知道他这八年来是怎么过的,为了她拼命地在学习,在努力地充实自己,可以早一点回到她的身边,甚至……为了她再坏也不会去找女人发泄男人的需要,他为了她做了这么多,一直为她在守,在等待,可是她……她当年莫名其妙地开始躲着他竟然只是因为他亲了她?开什么玩笑?就因为这个就不待见他了?有没有搞错?她这么排斥那件事情,不会是……他傻不拉叽地将一颗心都放在了她的身上,可她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他?他痴心地等待了那么久,却换来了她这样地对待?
“我不要你亲,哥哥说只有夫妻或是要成为夫妻的人才可以做那种事情的,可是你……你却……呜呜……”萧弄玉这回是真的将这些年一直埋藏在心底的委屈直接地道了出来,虽然这个年代,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哪个没有谈过恋爱跟男朋友接过吻的,可是她就是最另类的那一个,虽然大姨妈来得不比同龄的女孩子晚,迟钝的青春期意识却比别人晚不少,可是她这样的女孩子却比别的女孩子过早地遇到了要追求她的坏男孩子,还……早早地尝过了被吻的滋味,因此在她纯洁而别扭的心里,就一直无法释怀他曾经骗过她的事情。
“我没有说不要跟你成为夫妻的,所以我吻你怎么了?现在我更想吻你!而且……我还想要你!”他恼得真想掐断她的脖子,这样地辜负他的八年初恋处-男情节的女孩子,实在是让他能够气得跳脚,可是看着她那副含着泪的样子,他又没有任何办法去狠心地怎么怎么样她,只能是将她近在眼前的嘴恶狠狠地吻住,不管她会不会拒绝他,甚至是更恨他,他都没有办法了,他这样坏坏的男孩子,过早地遇到了生命当中的劫数女孩子,并且苦苦地等待了八年,他还为她守着处-男的身体,想着等她长大的十八岁,便再也不用怕用做“禽兽”或是“犯罪”的字眼来形容他对她非常想要做的那件事情,可是却换来她八年来的怨恨和怪罪,他……是不是太倒楣得过分了?
“呜……放开……唔……”她想到的挣扎和抗拒,可是他却压根也不理她的反抗,不但死死地吻着她的嘴不放,一点也不在意站在一边傻掉的流着鼻血的校草看着,也不在意放学的点太多的学生从这里经过,他压根也不理睬所有的一切,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向他停在一边的蓝波基尼嚣张地走去,他要把她带走,带到属于他们可以做了所有要成为恋人成为夫妻的人该做的事情的地方去,因为他发现,他真的等待太久了,也等待得太不值得了,他八年的时间换来的不是同等等待长大的爱情,而是……怨怼,这怎么可以呢?原来有一种笨到可让人气死的女孩子,想要他真心地珍惜和疼爱,却不是用温柔和等待就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他需要的是――直接,狠辣,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