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十二岁那年起,我就是萧远的床奴,是他随意便可以把我按在哪里发泄兽-欲的床奴,甚至他有老婆也不放过我,我也曾经给他生过一个孩子,那个孩子一……呜……”她索性哭着想将她所有的委屈和痛苦一骨脑地说出来,既粉碎了他对她是他完美恋人的梦,也粉碎了她对他不切实际的幻想,可是她话没有说完,他的唇却恶狠狠地压了下来,将她的嘴狠狠地吞没,毫无章法地狂乱地吻她,在她小小的嘴吞没,也将她可以伤了他所有感情承受能力的真相吞没,他不想听这样的话,其实一点也不想听,可是他却非要逼问她说出来,说出来,却又超过了他能够承受的范围内的。
于是他就这样地将她的话堵在了嘴里,一个字也不想她再说出来。
可是在他吻到她的唇,将他满嘴的酒气都吞送到她的嘴里的时候,他原本只是想这样地堵回她可以让他初恋破灭的真相时,所有的一切,又似乎变了质了,他原本就压在她身上已经肖想无数个难眠的夜晚,只想跟她有过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初夜经历的身体,却马上便不再听他的使唤了,他想要她,非常想,想到他无法控制住地了,他已经冲动敏感到一碰到她便马上便生理反应的部位,更加地不能够再忍受一分一秒的强硬地抵在她瘦弱却柔软,窈窕多姿的身体上了,他想要得到她,一直都是,这种想法在酒精的催化做用下,在他喝酒半醉半醒时,那群小流氓式的朋友的鼓动下,便变得更加要势在必行了!
“呜……你……”她当然马上在他吻着她丝毫不放松,并且毫无章法地开始将舌头伸进她的小小的嘴里猛烈地吸吮纠缠,贪婪而急切带着浓浓的酒味让她几乎都要窒息了,而他那明明带着男人的欲-望之火的手也伸进了她的睡衣里,他……他想要干什么?
她挣扎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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