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重负。
他笑一笑,说:“嗯,我知道。”
那么,只是享受,不好吗?
他答她,像是认真的。
“不好,我吃亏。没有婚姻的捆绑,我为什么要接受你的提议,照顾你的家人。何皎,你不能这样的不讲道理。”
她想再告诉他,淋巴癌治愈率之低。
钟樊深却止住了她的话。
“你说过,我不会知道,那天你来找我,付出了怎样的勇气。”
他低头吻了她,“何皎,那你可知道我的?我来见你,又是什么心情。”
“可是!”她想强调。
“不用可是,我去了一趟北京,”他说,“全国最好的医院,最好的肿瘤科室,带着你病检报告,见了最权威的专家。相信我何皎,我的了解并不比你少。”
“这和医院无关……”
“不,有关,国内不行,还有国外,你……”他停下来,伸手轻抚她的脸颊,“瞧,傻瓜,还哭了。”
何皎伸手去掐钟樊深结实的手臂。
“你闭嘴。”
“我爱你,何皎。”
她将头扭至肩膀处,声音嘤嘤呜呜。
“我知道。”
“我爱你。”
“我知道。”她重复地说道,并将眼泪擦干。
他却淡笑着与她说:“不,你不知道。”
钟樊深将脖子上的围巾绕下,细细地塞满何皎病号服的衣领。
“何皎,你不知道,你的家人互不亲近,我的父母则很早离异了。我的父亲,是克制理智的人,在他遇到现任伴侣之前,没有人认为他会走到抛家弃子的一步。我的母亲,却是传统偏执的类型,两个人经熟人介绍认识,条件家世都很适宜,人却根本合不来。自小,家中并没有争吵,有时候,人各有志,没有共通的兴趣认识,话都说不到一块儿,吵架倒成了难事。曾经,我以为男女之间不过如此,相敬如宾也不容易,黎煦的父亲是我最敬重的老师,我有照顾她的责任,可你,何皎,你并不一样。”
你不一样。
他展臂再次将她收入怀中。
“我习惯了责任,你却不是我的责任。你不知道,你是我的需求,是我的自私,多少次,我想我不能自私,可是最终,我没能抗拒得了。”
挟带他身体温度的围巾,与那日的,是同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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