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院进市院后,何皎请了大半周的假,来来去去给厉晓芸送换洗衣物,送饭加餐。
出院的最后一天,何皎问厉晓芸想吃什么,庆祝庆祝出院。
厉晓芸自己都觉得自己一定是哪根筋不对,哇一声竟又哭出来,半天才嗫嗫嚅嚅地说一句。
“我想吃泡面,”
想了想,厉晓芸又补充了一句,“老坛酸菜味的。”
何皎以为自己听错了,坐在看护椅上笑了半天,把椅子在医院地砖上拖得嘎嘎响。
厉晓芸用仅有的力气瞪她,“不都怪你,出的什么馊主意,好死不死拉我去树林子里干嚎,还有,你还笑,不算算我都喝了几天的白粥,嘴里一点人味儿都没有。”
面是医院楼下小超市买的,泡好了递到厉晓芸面前,厉晓芸将各包佐料在纸面碗里怼了个干净,呼啦呼啦,一把叉子,吃出了活力吃出了爱。
“什么感想?”何皎插了句嘴。
厉晓芸吃完发声,“我病好了,特么彻底好了!”
嗯,醋吃完了,活过来了。何皎收拾完台面,看了眼挤透明了的醋料包。
出了院,厉晓芸恢复了元气,还是那个精神满满的厉晓芸。一定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她变得极其爱管何皎的闲事来。
垄断行业的一份稳定工作,六险一金,光经费补贴年假福利一项,便足以令人眼红欣羡。
在现如今高校毕业生普遍就业难的大趋势下,简直是铁饭碗里装的香饽饽。更何况,单位的大领导,便是厉晓芸的父亲。
“晓芸,口语是我的弱项,我不像你,没有什么语言方面的天赋,从前地方中学的语言环境也不好,我也是想提前为高级口译考试做些准备。”
厉晓芸有些上了脾气,道:“何皎,你也承认你那一口海蛤子味的口语是你的弱项!”
何皎讲话并不显口音,只带了种软软糯糯的味道,十分耐听。厉晓芸在气头上,不过略讲得夸张了些。
见何皎不接话,厉晓芸停下斜刷睫毛的手,从床位下书桌上,摆着的金属剖面镜前站起身来,凑到她跟前,一把抽走了何皎手中的原子笔,十分不以为然。
“我说何皎,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当你是真真的好朋友,才放出风来,叫你去报考那个职位,换一般人,我根本提都不会提,你到底懂不懂,这种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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