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不小啦,你小我几岁,我们不在一个阶段上。都说三十而立,立不立不敢说,可说是一道坎,总是不错的。”
何皎笑道:“四舍五入的话,我也差不离了,听你讲得这样沉重,总觉得自己也非得要好好准备才是,有什么特别的忠告吗?”
“准备倒没什么值得准备的,忠告倒有一个。”
柯畅又想了想,道:“哦,不,两个。”
“洗耳恭听。”
“多赚些钱,还有……”柯畅玩笑似的,“喜欢的男人,能睡就尽量睡了,免得往后留有遗憾。”
何皎咳嗽了一声。
柯畅望她一眼,乐道:“还没想开呢?算了,那我们还是多谈谈钱。早年我虽积累不薄,但要说是终身保障,还是远远不够的。可你也知道,有郑泓在嘛。”
柯畅一展眉,不由赞道,“这票子只要一过他郑泓的手,都恨不得能就地下崽,他念旧情,这几年一直帮我看管,统共也不知翻了几番,总之,回报颇丰。否则,我也不会有那个资本,孤注一掷自己创业。”
……
言谈间,何皎听出来,柯畅大有一赌职业生涯的觉悟。
“人嘛,一辈子都在寻求突破,到底都想一尝如愿的滋味。一如求爱,都只梦那个最好的,不是吗?”
何皎没有回答,只作了一个旁听者。
她明白,柯畅是在自问自答。
钟樊深的追求者众多,柯畅选了最坏的一种。当年,办公室里的一场豪赌,她赌输了,于是放弃大好前途,离开众深。
如今柯畅一样是赌,何皎忽然觉得佩服面前的这个女子。
人生没有几搏,是非对错,谁又说得清楚。
“在聊什么呢?”
何皎脊背一紧,身后是郑泓略带调侃的声音,离得极近。
她看一眼柯畅,猜得出,柯畅是故意没有提醒她。
“再聊你呢,我可是当面帮你说了不少好话,人何皎听了,还夸你来着。”
郑泓笑道:“是吗?多不好意思。”
柯畅道:“还有你郑泓不好意思的一天,怎么,酒喝完了?”
郑泓挨着何皎一侧的沙发坐下来,靠得太近,何皎不得已往里挪了挪。
“没怎么喝,都要开车。别说,你请的一杯,我可是给面子的,喝见底了。”
柯畅道:“那我真是好大的面子。”
“可不是。”
郑泓侧身过来问何皎,“聊够了吗?要完了,时间也差不多,不然,待会儿,我送你回去?”
柯畅在旁插嘴,“怎么不送我回去?我不是面子大么。”
“柯总,讨债是吗?你自己有车,又跟我这瞎凑什么热闹。”
“我说郑泓,我有车,你见得人何皎就没车?我管你借个钱,这么招人烦呐,完了,朋友没得做了。”
郑泓没回嘴,何皎则在旁,却置身事外。
柯畅瞧着恍然大悟,笑道:“哦,懂了。不会真没开车来吧,何皎,你那车呢?”
郑泓抢道:“在公司车库。”
何皎此刻只想叫郑泓闭紧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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