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皎即刻明白过来,众深发展初期,尚有几位出资入股的原始股东。然而这些年,却一直未参与公司的经营决策。
多事之秋,偏偏钟母入院。
何皎沉吟片刻,道:“医生究竟怎么说?”
“情况基本稳定,不过因为全麻,手术的时间偏长,透支了些体力,大概离自然清醒还需要一定时间,到时候,才能有具体论断。”
“我帮得上什么忙吗?”
“需要的东西已经麻烦家里阿姨带来了,医院也有专业的护工。”
钟樊深的回答不出意外,有礼有节。
“不过还是谢谢你,何皎。”
何皎笑笑,钟樊深今天有一些奇怪,或是因为涉及到私人事务,反而显得格外客气。
“小事而已,钟总也注意休息。钟总的意思,周一例会我一定带到。”
“何皎,再麻烦你一件事。”
“什么?”何皎爽快答应下来。
然而一时间,钟樊深却反倒犹豫了。
“算了。”
何皎看着钟樊深蹙起眉头,一时竟然鬼迷心窍。
“你说,没事的。”
钟樊深看她,意外地笑了。
“不碍事。”他又说。
何皎太阳穴“嗡”一下,再客套了几次,说了告辞的话。
……
上班第一天,早晨的一场例会,除了钟樊深本人,公司的高层来得意外的齐整,连几个不常露脸的小股东,也全部列席到位。
何皎冷眼旁观,将众人态度看了个大概。
散了会,她绷紧的神经松懈下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随手翻看了会议相关的几页文件。
心道,钟樊深不在,工作事务的推进执行果真艰涩。
她稍稍整理了一下资料,预备把目前几个重要合作项目的材料带去医院。因为涉及机密,何皎只挑拣了部分。
手机响了,何皎望了一眼,陌生号码。
何皎没接,继续手上的工作。
不一会儿,手机又响了,依旧是同一个号码,并且十分坚持。
“喂?”她于是接通。
“何皎,是我,郑泓。”
何皎一怔,低头确认了一下手机号码。
啧,狡兔三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