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林思祁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心里焦急又担忧,却又无可奈何。
林思祁舔了舔出血的牙龈,手上的动作越发狠了,一刻钟后,那些打手一个接着一个地倒地,院子里鸦雀无声。
这时,安若素冲了上来,看着林思祁的嘴角,想碰又不敢碰,只好用眼睛瞪着不远处的安延山。
“呵,一群大人欺负一个十岁的幼童,也不嫌丢人?!”
不嫌丢人的打手们:这tm到底是谁欺负谁啊?没看见他们被打的站都站不起来了吗?败在一个孩子手里,他们也很委屈的好吗?!
安延山看着倒了满地的打手,又看了看站在一起的两人,心里“蹭”地一下冒出火来。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跟我说话?!我迟早让父亲把你赶出府去,看你还嚣不嚣张!”
林思祁怕安延山真的一气之下跟丽姨娘诉苦,以这侯爷的性格,被吹吹枕头风,说不定真的就把他们赶出府了。
就目前来说,他和安若素还太小,出了这府实在不容易生活,要出府最起码也要等安若素成年后。
“切,欺负人欺负不过就哭着鼻子找爹娘,真没用。”
林思祁不屑地瞥着安延山道。
“你说谁没用?”
“谁找爹娘谁没用。”
“你……我才不会告诉爹娘呢!你就等着吧,我一定会亲自打败你的!”
安延山气的杏眼更圆了,腮帮也鼓鼓的,活像一只青蛙。
然后他一挥手,带着一群人又乌泱泱地离开了。
“思祁,你没事吧?”
“有一点疼。”
林思祁揉了揉嘴角,那里青紫了一片。
“屋里有伤药,我去拿。”
“嗯,谢谢少爷。”
离开院子的安延山低垂着头,忽然看见丽姨娘带着一群丫鬟走在前面,远远的就扑过去,委屈地抱着丽姨娘的腿不撒手。
“这是怎么了?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丽姨娘最宠这个儿子,千方百计地算计安若素,让他遭到侯爷的厌恶也是想让安延山能名正言顺地继承爵位。
安延山刚想把事情都一股脑地说出来,突然想起了林思祁的话和那瞧不起他的姿态,就又把那些话咽了回去。
哼,他才不要被一个贱奴小瞧呢!
“没什么,娘亲,我只是想吃鸡髓笋了。”
“就为这?好,那一会儿娘就让人做一份给你送去。”
“嗯”
――――――――――――――――――――――――――――――
冬去春来,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间五年就过去了。
这五年里,安延山依旧时不时地来园中找麻烦,只不过针对的对象由安若素变成了林思祁。
而且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这时正值开春之际,空气中还带着凉意,林思祁一大早就抱着几幅丹青画出了门。
其实在一年前,安若素就脱离了候府,被从族谱中划去名讳。
这个结果安若素并不在意,在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