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的。”
“先生,是子矜错了。”
秦子矜低着头跪在秀才的面前,却又被秀才扶起。
“子矜不该这么多年都不见先生一面,凭白让先生担心。”
“罢了罢了,”秀才先生轻笑起来,那温柔的模样和初次见面时很像。
“只要你好好的便好。”
闻言,秦子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暖流经过的地方都冰雪融化,一片暖意。
“对了,先生见到之铭了么?”
“他还没有回来?”
“没有,”秦子矜脸上浮现出担忧的神情来。
“我再去前面找找,先生快些回去吧。”
“好”
秀才点点头,看了一眼秦子矜道。
“有什么问题就和我说,别再一个人担着了。”
“我会的,先生,谢谢您。”
告别了秀才,这些天里一直压在秦子矜心头的石头终于落下,连先生都能原谅他的话,那他也该不用再觉得内疚了吧。
这般想着,秦子矜的脸上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来,他现在很想很想见到林思祁,并且把这件事说给他听,可秦子矜望了一眼漫漫长路,却不知从何处找起。
最终秦子矜也没有找到林思祁,夜已经很深了,晚上会有野狼出没,他不得不回去。
屋内的烛火依然亮着,看着桌上的几盘色香俱全的菜,秦子矜没有一点想吃的*,想着或许林思祁夜里回来的时候会觉得肚子饿,便将饭菜都放进锅里热着。
这天,林思祁一夜未归,秦子矜伏在桌子上,做了一个和八年前一模一样的梦,醒来的时候,秦子矜摸着胸口,全身冷汗涔涔。
正在这时,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秦子矜看着走进来的黑衣少年,立刻跑了过去,扑在那人的怀中。
“之铭,你去哪了?我怎么也找不到你,我好担心你。”
林思祁搂紧了秦子矜,安抚道。
“打猎回来的路上,我遇到了一只白狐,想着能给你做一件暖和的衣服,没想到追白狐的时候走远了。”
林思祁将手中的白狐拎起来示意给秦子矜看,秦子矜的心里又担忧又害怕,根本没心情去看那狐狸,只一味地抱着林思祁道。
“我不要什么暖和的衣服,只要……你每天都能平安回来便好。”
“好,我答应你。”
林思祁摸着秦子矜柔顺的长发,微微笑着。
阳光透过开着的门窗照进来,屋里灿烂一片。
过了严冬后便该是春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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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祁披着黑袍,走在蔷薇开遍的罪之流里,黑焱灼灼地燃烧着,却只有冻彻寒骨的冷意。
蔷薇深处突然响起一阵孩子啼哭的声音,只几秒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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