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谁劫的玉音,没有阻止不过是为了帮后者。玉音在他身上耽误的时光够多的了,他不能再用他的一生来当做筹码,即使是做戏也不能。
至于待会儿被人发现成亲的哥儿没了,林思祁完全不放在心上,不过是闹一个笑话,丢点面子罢了,他根本就不在意。
可林思祁没有想到的是事情会朝着不一样的方向发展。
他还没到家门口,就传来一道圣旨,说是先皇驾崩,在京的军民百姓要在十五天内摘冠缨、服素缟,一个月内不准嫁娶,一百天内不准作乐。
大梁重嫁娶,并不重视丧事,以往的皇帝驾崩后,也不过是举国悲痛三日,不得吃熟食荤食,结果季书时这一诏书颁布下来,直接开了先河。
林思祁的婚事自然是没办法继续的了,方家老爷只能遣散了众位宾客,方文林倒是挺高兴,还生着病就去整理贺礼,虽然林思祁的婚事不能办了,但贺礼并没有退啊,那可是好大的一笔钱。
季书时听到来人报成功拦下林思祁的婚事后松了口气,转而又觉得自己这样做实在是很不道义,而且还不知道怎么跟林思祁解释……
这么想了一天,晚上季书时直接做梦梦到了林思祁指责他坏人姻缘,要和他断绝关系,季书时分不清是梦,急切地问道。
“你不是说喜欢我的吗?”
“开玩笑的话你也当真?我怎么会喜欢上一个爷们?”
“我不是爷们,我是……”
“季书时,你醒醒,季书时……”
季书时睁开眼来,面前一片黑暗,刚刚好像有人推他,一点烛光透了进来,季书时猛的拉开床帘。
“是谁在那里?”
“陛下,是奴才。”
颤颤微微的声音传来,原来是宫中服侍的人。季书时心里有些失落,道。
“点蜡烛做什么?还有你怎么进来了?”
“奴才在外间听见陛下一直喊‘不是’,以为陛下做了噩梦,一时担心陛下,这才进来的。”
“罢了,你下去吧……把烛台留下。”
“是”
有了根蜡烛,屋子里总算不是那么黑了,季书时想起在梦中的场景,无奈地抚着额头。
“差一点就说出来了……”
“什么差一点就说出来了?”
熟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季书时吓了一跳,抬头便看见林思祁坐在高高的房梁上朝他笑。
“你真的来了?”
刚刚在睡梦中听见有人唤他原来是真的。
“对啊,我来向你讨个说法,怎的把我好端端的婚事给毁了。”
林思祁从房梁上跳下来,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季书时有些心虚,但一想到自己如今是皇帝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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