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不过也才见了三面,这种隐秘的事如何说得?”
季书时的眼睛随着林思祁的话渐渐亮了起来,被冰封的心脏也在悄悄地融化。
“我信你。”
话说出口连季书时自己也是一愣,他竟然这般相信眼前这人,不可思议的同时继续道。
“我很高兴能认识你。”
林思祁闻言轻笑起来,被风吹起的长发在半空飘荡着,那笑像一个烙印深深地印在了季书时的心底。
“我是不是该道一句荣幸至极?”
“我可是当朝六皇子,难道你不该觉得荣幸么?”
季书时也开起玩笑来,心里像落下了一个大石头般轻松得很。
两人言笑晏晏,相谈甚欢,突然季书时身下的马失控起来,没命地往前狂奔,季书时一个不留神缰绳脱手而去,一时只能死死地抱住马脖子,身子却不住地往下滑。
“书时!”
林思祁被这突发情况一惊,手下使了狠劲,猛地拍了雪痕的屁股追赶前面的季书时。
他想将季书时拉到自己的马上,可季书时根本腾不出手,情急之中,林思祁一拍马身,借机跳到季书时的马背上,双手也瞬间拉住了缰绳。
可谁知这黑马竟然更加癫狂,跑得愈发快了,季书时心跳加速,强行镇定下来道。
“不能让它继续这样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跳下去。”
“好”
林思祁也没有犹豫,在季书时报到“三”的时候,瞬间松开缰绳,从身后抱住季书时的腰,一齐跳了下去。
这一处竟恰好是一条小溪,林思祁和季书时在地上翻了两个滚后,双双掉入河中。
还好已是四月中旬,天气暖和,河水也不算凉,只是不冷是一方面,浑身湿透的样子挺狼狈的。
林思祁将外袍脱下拧干,然后又将内袍脱下,转头却看见季书时依旧穿着湿漉漉的衣服没有动弹。
“即使天气不算冷,但你这样穿着湿衣服被风一吹还是会得寒热病的。”
“没事,我的手下马上就到了。”
因为之前有季书时的命令,保护他的人只能远远跟着,刚刚马儿失控,速度出奇地快,把那些人都抛在身后了,不过也只是片刻的功夫就能赶上来。
衣服汲满了水,很是难受,可季书时仍然不敢把衣服脱下。
他虽然不把自己当做哥儿,但在一个男人面前脱光衣服这种事,他还是做不出来,何况他胸口还有象征着哥儿的红痣。
“即使你的人马上就要到了也不能穿湿衣服啊……你是不是在不好意思啊?”
林思祁快速地把拧干的衣服穿上,看了一眼不语的季书时恍然大悟,然后背过身去道。
“我不看就是了,你们这些有身份的人讲究就是多。”
林思祁的坦荡和不设防让季书时的心安定不少,不过他依然没有脱衣服的打算,从地上站起来,牵过雪痕对林思祁道。
“往回走吧,那黑马你派人找找,应该跑不远。”
“你真不用收拾一下?”
林思祁狐疑地望着季书时。
“不用了,我身体没有那么弱。”
季书时拒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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