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倒霉的时候真的是喝口水都会咽到,言子鱼就这样无故被喷了一脸饭菜。机械转头看向那个把饭菜喷她脸上的姑娘,无辜的眨眨眼,真有这么好笑吗?书本里不是说古代女子都是矜持的,古代女子都是仪态万千的,这喷她一脸饭菜算什么。
“哈……哈哈……哈……”
“哈哈,小鱼儿……哈哈……”
江山拱手,只为博君一笑。言子鱼只默默配合着苦笑,掏出怀里冷鸢当时给她的手绢,细细擦去脸上的残汤碎饭。说生气谈不上,她言子鱼从小到大,从未如此的狼狈过。她告诫自己,这只是生存法则的一种。在这里,她就像蝼蚁一样的渺小,活着才是最重要。大丈夫不就是那样能伸能屈,她虽然做不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但她势必要做个顶天立地的女汉子。
这群女子,虽是第一次见面,又让她多次出丑。但她就是讨厌不起来她们,相反的是很喜欢她们。或许可以说是人心在作怪,不是说一切美的事物都会引人喜欢么,她言子鱼也是个凡人,她也喜欢任何美的东西。不过,她知道,这个喜欢是特别的。心里就是有那么一丝情愫,无缘无故,不图任何东西的喜欢。
“傻鱼儿,姐姐帮你吧。”
冷鸢很霸道。而且,她做的永远比说的要快。只闻一丝暗香,言子鱼便不敢言语,任她轻柔为她擦拭。暧昧的气息总是乱窜,言子鱼也感觉有一丝不对,面对这么近距离的冷鸢,近的她都能数清冷鸢有多少根睫毛。刷一下,言子鱼红了脸。抢过手绢,低下头也不敢看冷鸢,结结巴巴说道:“我,还是,我自己来。”
“哈哈哈……鱼儿这是害羞了。”调笑声响起。
“好清纯的鱼儿。”
……
“小鱼儿可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
冷鸢难得的正经,让言子鱼一下抬头。望进冷鸢眼里,言子鱼竟看到一丝落寞,她不明白,不禁说道:“你们不是醉月楼请来表演的吗?”
一室安静,言子鱼怀疑,她是否又说错话了。
好一会儿
“小鱼儿可知这里是何地?”
“醉月楼。”言子鱼不解。
“那小鱼儿可知,这醉月楼是做甚的?”
“不就是个小酒楼。”要不然,前厅为何这么多来这楼里喝酒的人。
“哈哈……小鱼儿究竟是从何而来?”这是冷鸢听过最好笑的笑话。风靡全国,最受欢迎的四大酒楼之一,言子鱼竟把它当成是个小酒楼。
“冷鸢小姐。所谓不知者无罪。”翠儿看了言子鱼一眼,继续慢斯条理说道:“子鱼曾告诉过翠儿,她是从深山老林出来。她不仅不知这醉月之名,她连衣裳也不会穿着。甚至,连现在是何年号也不知。”
……
有必要这样说出来吗,言子鱼闷闷的低着头。冷鸢说的对,这孩子着实不大可爱。想她也是快奔三之人,被一个小屁孩这样说,还真有点没面子。
“放肆。”
突然的怒叱,吓了言子鱼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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