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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贵妃,你是否是如李丞相所说的,对此事毫不知情。”
齐元恒眉间微微蹙起,语气也冷淡了下来,就仿佛是对着一个普通的妃嫔一样。没有丝毫感情,没有丝毫波澜。
李文庸殷切的看着泠烟,只需要她点点头,眼前的危机就能立刻破解。她不知情,王家再怎么说也不能硬要把这个帽子扣在她头上。
即便是陈胜的外孙女又如何,当年他死后,齐楚两国以为他全家都已丧生,并没有继续追究下去。瑾妃抓住这一点攻击泠烟,不过是她只能找到这一个弱处罢了。
只可惜,泠烟在李文庸诧异的目光之下,摇了摇头。
“泠烟,一切都知道。”
……
没有人知道泠烟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可以脱困的局面,她却偏偏要自己踏进这个陷阱里。
在所有人都用诧异眼光,如同看着怪物一样看着泠烟的时候。她忽然上前一步,重重的跪在地上,朝着齐元恒磕了三个响头。
“李家对此事才是真正的毫不知情。陛下是旷古明君,自然知道赏罚分明。泠烟甘愿一人承担所有的事情,还请不要牵连旁人。”
“准奏。”
泠烟分明听得清楚,这两个字是齐元恒从牙缝里咬着说出来的。
王明阳最后看到泠烟的时候,是她穿着淡色衣裙,面上云淡风轻,宠辱不惊的模样。
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夜间,华灯初上,天牢内的泠烟看着送来的丰盛晚餐,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事情现在已经超出了她的控制之外,若是那人不能及时将东西送来,或者是楚国那边根本不承认自己,那么今日这天牢残局,就是她这一生的结局了。
“嘎吱……”
天牢的门被打开了,只见一个身着黑袍之人走了进来,还支开了天牢里的其他人。
“小姐,祁红来救您出去了。”
祁红将黑袍拉下,露出了一张焦急的脸。自从泠烟被关进天牢之内,就不准人前来探望,而且翊坤宫中的侍女太监们也被全部禁足了。众人云里雾里,但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日朝堂之上的事情,齐元恒下令封锁了,但是众口难掩,又或是有人故意想要将此事传播出去,不过寥寥数日,京城之中就传满了留言。寒月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求到祁红头上前来营救泠烟出去。
“你可知道,擅闯天牢乃是死罪。连我都救不了你。”
泠烟语气冷淡,对于见到祁红没有丝毫激动之意。
“祁红知道,但是祁红这条命是主子给的,就算是死,祁红也要带主子出去。”
祁红眼底闪过一丝歉意,自以为掩藏的很好,但是却被泠烟清楚的捕捉到了。
看来,她和倚绿不同,还不是无可救药。只是,背叛就是背叛了,没有什么理由。
“我已经知道,给瑾妃通风报信的人就是你。也是你将我书房之内的那封书信交给瑾妃。”
泠烟在上次重感冒之后就脑子混沌,后来竟然误打误撞的想起了以前的事情。陈胜留给她的那封信,也是她从陈家老宅里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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