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今日心情不好,想来这绮妃娘娘去了,十之ba九也是要碰壁的。”
绿屏见自己好像说错了话,连忙紧跟上这句话补救。
“被拒绝。依着本嫔看,倒是不一定。”
王瑜瑾带着人回了宫中,丝毫不知明日绮妃的名字会在宫中炸开了锅。
……
“陛下。”
“朕不是说了么,谁也不见。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犯朕的底线。”
人在情绪低落的时候,往往都会违背自己的心意,做出一些冲动而为的事情。齐元恒,也不例外。
“爷这是连泠烟也不愿意见了么?”
齐元恒一抬头,就连泠烟身着素色衣裳,垂首在案台之下而立。额前的碎发挡住了她眼底的情绪,让齐元恒一时有些摸不透。
她……生气了么?
毕竟自己从来没对她发过这么大的火,原先以为是哪个不知事的小太监或是邀宠的妃嫔,这才动了肝火。
“我不知道是你。”齐元恒顿了顿,说道:“对不起。”
闻言,泠烟猛然抬头,眼底的情绪复杂,却掩盖不住一丝欣慰。
高高在上的帝王,竟然会愿意对自己服软。
“爷,泠烟确实是恼了,只不过不是恼爷对泠烟的态度,而是恼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泠烟步步走近,一路将地上洒落的镇纸和奏章拾起。
她应该是最能够理解齐元恒心情的人了。
“芜襄若是在天有灵,也不希望你这个哥哥为她神伤。还有元礼,他才去了几日,若是听闻你这幅模样,怎么能放心的下?这大齐的江山,都依靠在爷的身上。”
自从齐元恒登基之后,泠烟一贯依着礼数唤他“陛下”或是“皇上”,这等亲密的称呼,已经许久都未曾听到了。虽然齐元恒曾经许了泠烟特例,但是泠烟不愿意坏了宫中的规矩,故而往日里都是同旁人一样。
“他们……不会知道的。”
芜襄已经永远的离开了自己,自然是不会在晓得这凡间的事情。而齐元礼也仗剑走天下,四海为家去了。
这冷冷的宫中,就剩下他了。
齐元恒忽然觉得,好冷。
“泠烟,你知道么。从小我的母妃就去了,宫里的人向来是踩低捧高之辈,见我如此落魄,又入不了父皇的眼,从来没有给我好脸色看。还有不少妃嫔,嫉妒我母妃生前的宠爱,变着法的找我的麻烦。若不是舅舅怜惜我稚子无依,向父皇请旨接到王府中抚养,只怕我这性命不知早就折在何人手上了。”
齐元恒口中的“舅舅”,就是长孙王府现任的王爷,长孙芜襄的亲身父亲。因着这一层缘故,所以齐元恒对长孙王府在多了一层眷恋。
“芜襄初见我的时候,不过还只是个扎着丸子头的小姑娘。话都说出清楚,却要一边拉着我的衣袖,一边‘喝喝,喝喝’的叫个不停。我推开她,她摔倒在地上也不恼怒,只是傻傻的笑。小时候她就是这样的天真无邪,长大了以后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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