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立了一座山的地方后面就是你苦苦追寻的一片汪洋。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有一个人走九十九步,但是回头,这时候那个人要回去追,似乎永远都只能晚了一步,但是其实并不是这样。
情这种东西,那么沉重。它不管是牵绊,还是一个沉重的枷锁,牢牢的将人锁在原地。就像是一个死刑犯一般,心都已经交出去了,到心死的那一刻,才真正处刑。
人心是肉做的,看起来很脆弱,诚然,心有的时候是会变碎的,但是大多数时候就相识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一般,只要还有那么一丝半点的残念,用心去灌溉,最后终会回春。
看齐元恒不明白的样子,诸葛鸿觉得自己一个大老爷们也不好就直接说得真明白,有的话说出来却是太矫情了,便求助般看向泠烟。
泠烟了然一笑:“诸葛这是在说你不解风情呢!”
诸葛顿时语塞,想要辩解,张了张嘴只能失笑放弃。
齐元恒起身在大殿里面踱步:“但是总不能这么轻易就让她回头去追吧,当初伤元礼伤成那样,说要挽回就挽回,岂不是太不公平了?”
说了半天,他的意思不是组织长孙芜襄去找齐元礼,而是想乘着这个机会好好让小郡主张一张记性,也算是这个护着自己弟弟的皇兄的一点贡献。
泠烟灵机一闪,挑着眉眼笑得狡黠。虽然想出来的这个点子对于长孙芜襄来说有些不人道算是背后耍小手段,但是却也是为了她好。
“不如这样……”
昏暗的灯光之中,不知道的还以为几个人是在商量什么重要的国家大事。
毕竟宫中很多人也都知道泠烟可以参与朝政的讨论。后宫的人知道了,前朝的人自然也就知道了,那帮老腐朽便不依不饶的要让她去跪太庙。
女人干政自古以来都是不受人待见的,在别人看来就是要霍乱天下的意思,不过齐元恒一手将这个事情压下了。再加上之前出的那些惊艳的计策出去之后,也就堵住大部分人的嘴。
大殿之外,晚风微凉,长孙芜襄抱着胳膊在大殿外转圈。
“皇上不是在里面吗?怎么报个信还要这么久?本郡主都已经等了有一个半时辰了!”
她本就很心焦,但是皇上那边迟迟有没有回复。控制不住自己就会去想齐元礼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了,但是立马摇着头否定,自己安慰自己说肯定没事儿的。
她是今日中午接到这个消息的,当时一下子没忍住就红了眼眶,眼泪不受控制刷一下就下来。
像是吊在屋檐上的两根冰柱,在气温升高的时候冰融化了就不住地往下滴水。
长孙芜襄还是第一次哭的这么狼狈,连呼吸都不受自己控制了,一抽一抽的,很是丢人去。但是她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当时她爹还没有回来,她便偷着跑进了皇宫。
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齐元恒正好在元英殿里面批改奏折,怕她闹事儿,便让她现在外面等着。
原本以为小郡主火急火燎的性子应该不会长久地等下去,但是没有想到她真的一直都等在外面,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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