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暖淡淡的看了他的背影一眼,缓缓的转过身去。
谁知,白易凡刚走,便又折了回来!
他眉眼微挑,斜斜的看着玉暖,沉沉的说道:“你不用费尽心思去找下毒之人了,论医我是这天下第一人,论毒便是鬼帝,你只要找到他,求得他出手,你弟弟肯定会没事的。”
“你说什么?”玉暖猛然抬起头,静静的看着他,缓缓的垂下眸子,嘴角淡淡的牵起。
他说什么,他说只要找到鬼帝,轩儿便有救了吗?
白易凡狠狠的白了她一眼,冷冷的说道:“你又不是聋子,何必要我重复!”
说完,再不看玉暖一眼,大步转身离开。
玉暖静静的望着他的背影,微微一笑!
笑容明艳,直逼日芒!
她快速转过身去,拿起那个紫檀盒子,轻轻抚摸着。
嘴角一扬,抬手打开。
那个黑色的令牌赫然出现在她眼前,大大的帝字,笔锋苍劲而霸道,一撇一划之间尽是张狂之气。
她伸手,将它缓缓握入手中,紧紧攥着。
丝丝热气缓缓溢出,先是与她体内的那股热气,相互抵抗,相互压制,而后慢慢的融为一体。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块令牌,凤绝当日的话,在耳边响起。
他说拥有者帝王令,便可让鬼帝为她做三件事。
如今,她只要他救她弟弟的一命,该是没有问题吧!
她默默回想着,凤绝交她的用法,抬起右手食指狠狠的咬了下去,将一滴鲜红的血,滴落在帝王令之上。
一缕青烟之后,那血竟被帝王令吞没了。
原本纯黑的令牌,瞬间犹如活了一般,丝丝猩红似如流水一般,缓缓流动着,温度之高,一下变得很是灼手。
“啊!”玉暖低低的叫了一声,险些将它摔在地上。
好在,只是片刻,温度便又恢复如常!
那帝王令也变得与先前无异!
玉暖细细端详了一下,微微拧起眉头,脸色划过丝丝疑惑。
这帝王令,当真如凤绝所说的那般神奇吗?
其实她是有些不信的。
整整一个下午,她都在等,在等鬼帝的来到。
可是连个影子都没有,她不由得有些失望了。
她静静的看了那块令牌一眼,抬手又将它放入盒子中,不再理会。
夜幕降临,她简单的吃了些晚饭便上床休息了。
显然已将这件事忘在脑后!
是夜,万物寂寥,夜深人静之时。
一抹白色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玉暖的床前。
来人白衣潇潇,银面覆脸,只露着一双清淡无波的眼睛,淡淡的看着玉暖,慢慢的牵起唇角。
他静静的望着玉暖,缓缓的伸出手,拂去落在玉暖脸上的碎发,指尖划过玉暖洗白如玉的脸。
玉暖一惊,猛地睁开了眼。
视线相交的那瞬间,玉暖快速坐了起来,微微眯起眼睛,满目戒备的看着他,淡淡的说道:“你就是鬼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