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日后她必会累的玉氏满门为她陪葬!”
玉凌云当即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他急急的开口:“丞相大人”
箫莫却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玉凌云顿时怒从心生,黑着一张脸,大步朝玉暖的院子走去。
玉暖已在那里侯着他了。
他一脚踹开门,大步走了进去,目光逼人的看着玉暖,恶狠狠的问道:“你拒绝丞相大人了?”
玉暖垂着头,轻轻的点了点头:“暖暖不愿做丞相的十七妾”
“砰”玉凌云脸色一黑,抬脚便踢在玉暖的腰上。
玉暖不躲不闪,一下摔倒在地。
她默默的看着冰冷的地面,缓缓的闭上眼,这一脚,只当换了他的养育之恩。
从此他与她便再无一点关系。
“好你个不孝女,竟敢忤逆我,私自拒绝丞相大人,看我今天不打死你。”玉凌云说着拿起一旁的椅子,便要打在玉暖身上。
玉暖扭头看向他,咬着唇瓣泪眼迷离的说道“我死了,也必要你们陪葬。”
玉凌云的手顿时僵在空中,箫莫的话突兀的跃上他的心头。
他一把将手中的椅子摔在一旁,指着玉暖的鼻子,厉声吼道:“滚,你给我滚出玉府,全当我从来没有生过你这个女儿。”
你终于说出来这句话。
玉暖冷冷的一笑。
垂着头,一瘸一拐的从玉凌云的面前走了出去。
她刚走几步,春桃红着眼追了出来:“小姐去哪,我就去哪,求求小姐带我走。”
玉暖看着她,似乎看到了往日的宓荷,不由得点了点头。
两个人一步一步的出了玉府。
走下台阶,玉暖缓缓的转过身去,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巍峨的门第,毫无留恋的转过身去。
那一刻,她的心中竟是无比的轻松。
她缓缓一笑。
真好,从此以后她便自由了。
再不必担心,一次又一次的陷害,以及转手送人的命运。
她带着春桃,快步朝城西的小院走去。
天下虽大,却只有那座小小的院子是完完整整属于她的。
简落尘一脸迷糊的拉开门,看着她不由得愣在那里:“这么晚了,小姐怎么来了?”
玉暖柔柔的一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喃喃的说道:“阿叔,我自由了,我自由了。”
她的泪一行行的落下。
没有人知道她这一路走的有多艰辛。
简落尘鼻头一酸,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道:“夜深了,小姐先去休息一下,有什么明日再说。”
“嗯”玉暖重重的点了点头,领着春桃走了进去。
简落尘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春桃,却是没有开口说些什么。
这一晚,玉暖睡的极好,连梦中脸上也噙着笑。
重生以来,第一次,她睡的这样好。
然,这种美好,紧紧维持了一晚,便被无情的打碎了。
第二天,一大早,玉暖还没有醒来。
简落尘便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高声喊道:“小姐,不好了,快点起来去接旨。”
玉暖神色迷离的睁开眼,不由得皱起眉头。
接旨,接什么旨?
她刚起身,宣旨的太监便走了进来。
对着她微微一笑,尖声细语的高声说道:“玉氏阿暖,贤良淑德,钟秀灵敏,甚得朕心,特封玉妃,三日后入宫……”
玉暖只觉得一阵恍惚,呆呆的愣在那里,宣旨的太监还在说这些什么,可是她已经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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