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莫守亦冷冷一笑,那狂狷的模样让慕容楚一阵无语。
为毛她觉得这表现下有道神棍的影子?
想想跟在他身边的老者,慕容楚摸摸下巴,觉得他是老者继任人的可能性很高。
“只怕什么。”
“只怕你当初也只能死于我的手,”莫守亦突然凑近一步,“可惜,有人先我一步了却没能要了你的命。慕容楚,你果然是个薄情寡意之人,那个人为了你毁了自己,而你……却将他忘得一干二净。”
最后,莫守亦发出一声冷笑,退了出去。
“放心,我对男人没兴趣。我在西漠有自己的未婚妻子,所以,收起你那些肮脏的想法,敢对爷起什么心思,取了你的狗命。”
慕容楚:“……”
“你好自为之,”莫守亦冷冷剜了她一眼,退了出去。
独留慕容楚一人站在空地上皱眉,努力搜寻他所说的那个被毁的人,发现一点印象也没有。
脑海里再度跳出两字,“岭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