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为了国家,却从来没有为过自己。唯一犯的错,就是那孩子。”
“二爷,您这又是……”
“直到死,他都在求我……求我放过该放过的人,但他的死……我又怎么能释怀。即使过了二十多年……即使是二十多年我也不会让那些人如愿以偿……”
祁韫默默垂下头,不过眨眼间就已过了二十多年,然而,二爷仍旧放不开当年。
即使是老太爷也劝不过,这个家也在这二十多年来被二爷秘密经营了起来。
祁韫从小就陪在自己的主子身边,可以说同他一块儿长大,看着他一路过来的经历。
“让倾奕去吧。”
祁韫愣了愣,倾奕就是之前接触过慕容楚的倾意,一身缩骨功极为了得。
只是祁韫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派他去,正要问出心中疑惑,奉禟一边推开半透明的水晶棺,边说,“他是公子卿的徒弟,替自己的师父做事应当不过。”
祁韫默了一下,并没有马上应声去。
奉禟道:“怎么,你也同情那孩子。”
“二爷,他始终是……”
“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