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确实是如此,技不如人,怨得谁。”
“楚楚?”慕容恪不可置信的看着冷漠的慕容楚,像是不认识了她一般。
“离开奉王府已无可能,我答应过他,要永远站在他的身边。大哥,他只有一人了……”
“不行,必须离开奉王府……有大哥在,你不必忌惮他。大伯和你三哥也极力支持你与他和离,他在利用你击跨慕容府,他想要得到南安大营。你可知道他现在派了多少人在南安大营设下暗桩……”
“我知道,”她的人就在南安大营运作着,能不知道吗?
“楚楚!”慕容恪将牙咬得咯咯响,实在不懂为什么他的楚楚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深吸了一口气,狠心道:“你不出来也得出来,奉王府,你不能再住了。实话告诉你,早些年父亲就让大伯去南方邗国给你订了一门亲事,婚没退,只要你离开了奉王府,还可以嫁给你的有缘人。我早就说过,除了那个有缘人,你嫁谁都不得善终,趁着现在还早,离开奉王府。”
慕容楚霍然扭过头来,抿着唇,敛着神色,并不像是听到了不得了的话,淡淡重复他的话,“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