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当年那位僧人曾言,但凡是她身边的人,无一真心。若不去南方遇有缘人,此生怕不得善终。”慕容恪眉眼间全是忧色。
流木到不这么觉得,那位僧人的话未必能信。说不得那人还是个江湖骗子呢,只是这话流木没敢说。
“都督不必担忧,依属下看,大小姐未必无人真心相待。只是大小姐心性冷淡,不易接触罢了。”
慕容恪思前想后,不得无果,只能苦笑。
现在什么也不能做,多说无益。
……
霜月等到晚间了才敢踏进那间屋子,今天王爷所为,实在叫毛骨悚然。
这会儿外边消停了,霜月才带着几个下人进屋收拾屋中的狼藉。
“霜月姐姐,这是……”一丫鬟掀开被子,看到里边的被染红的帕子,愣了愣。
霜月面色一变,赶紧收了起来,沉声吩咐,“做事。”
丫鬟们不敢多看,多想,赶紧做事。
直到现在她们才知王爷和王妃一直未曾圆房,竟是昨日才……
想到今天离开的王妃,丫鬟们的眼神变得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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