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引得春荨脸露古怪,慕容楚也不管春荨会不会那样做,只管转身和刘嬷嬷入宫,身边一个人也没带。
能让她带的人,也只有霜月。
但这次进宫,慕容楚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容易出来了,带着霜月也只是多个累赘。
慕容楚的直觉很准,看刘嬷嬷的眼色就知道宫里有什么东西等着自己。
在冬祭广场中暴发出来后,总会想到有这么一天。
他们到底还是忍受不了那么久。
……
帝都城墙上立着一道修长的身影,面向着城外,一身锦缎的朝服,上面是丞相专用的纹路。这个人正是朝中位高权重,最年轻的相爷展无绝。
两手负着站在城墙上迎着冷风而立,一个人从城墙下边噔噔的跑上来,跪在他的身后,沉下声说:“相爷,已经确认走远了。”
大手轻轻一摆,身后跪着的人疾退数步站在不远处的位置。
“派人暗伏三里之外,只要他往返,立即截下。”
“是。”刚刚那人又大声应了句,噔噔的跑下城墙。
嘴角微勾,那个弧度,使得整张俊美的脸变得阴邪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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