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今已经绿油油的了。
“阿玄，你说若朕不当这个皇帝，是不是和你就不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谭青玄怔愣了一下，转头看着他。他的神情有些落寞。
“也许吧。”
“朕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你也学会对朕撒谎了。”
谭青玄心下一咯噔，他——果然还是不信她的。
“我——我——”
皇上苦笑了一声，转头看着她：“你知道你的谎言破绽在哪里么？”
谭青玄抬眼望着他，心头也满是疑惑。
“因为朕，并没有碰过你。”他伸手撩起她耳边垂下的发，“那一晚，朕不过是脱了你的衣服躺在你的身边，可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谭青玄震惊地倒退了一步，背倚靠在门框上。她一直以为自己并非清白之身，原来——原来竟是他骗她的！可是这说不通啊，既然当时有了那个机会，为什么他选择的是骗她，而不是真的——
皇上似乎看透了她心中所想，他扶着她的肩膀，一字一顿道:“你想知道为什么？”他嘴角勾起了一丝怪异的笑，“因为朕——根本做不了那种事情，今生也不会有孩子。所以你肚子里的孽种，不可能是朕的。”
他的话像是惊雷般在她的耳边炸开。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怎——怎么可能？你——你不是一直在宠幸江贵妃，还有林嫣儿......”
皇上轻抚着她的脸颊，声音轻飘飘地传入她的耳中：“朕在很多年前，跟顾柏章还有顾青檐一起学习骑射。那是朕第一次骑马，顾柏章说，他会教朕骑马。可是骑着骑着，顾青檐冲了上来，拉着顾柏章便要赛马。两人便策马而去，留下朕一个人和一匹还未驯服的马。于是朕从马上摔了下来。从那之后，便再也——不能人道。”
他俯身直视着她的眼睛：“你说，顾柏章和顾青檐是不是该死！”
谭青玄只觉得浑身冰凉，他口中的顾柏章便是废太子。当年废太子也曾和突厥交战过，因为用兵神速，其疾如风。所以他的大军被称为风之师。
后来废太子死了，这支大军七零八落。八王爷便替了废太子，重整旗鼓，立下了赫赫战功。
但她从来没想过，皇上竟然会有这样一段过往。她和他相识这么多年，他只字未提。
如今他对她说起这样的话，她不知从何说起。只觉得皇上十分可怕，在他周遭的人，都将会遭遇不幸。而他自己，本身就是不幸的源头。
“朕曾经想过，或许你才是朕的良药。可是昨日——”他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不过没关系，朕想清楚了。与其一个人悲惨下去，不如找个人陪着朕。阿玄，你在朕的心里是那样美好。美好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揉碎了。”
他拍了拍手，屋外走进来一名婢女，手中端着一只碗。碗里面晃荡着黑乎乎的药汁。
谭青玄猛地回过神来，跌跌撞撞往院子里跑。却被皇上一把拎了回来，他拖着她进了屋。将那碗药端在手里，命人进来按住了谭青玄的手脚。
她惊恐地望着他，奋力摇着头：“皇上，不要——”
他笑着看着她：“乖，喝下去。只要你喝下去，你就能体会朕的心情，才会心甘情愿地陪着朕。”
“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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