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不过如今她是王妃,不能再由着性子胡来了。她要有身为
王妃的自觉。
八王爷拉过谭青玄身上的被子盖好。她往他怀中凑了凑,静默了片刻又犹疑着将腿也贴在他的腿上。
八王爷叹了口气,她凑得这样近,今晚是想让他彻夜难眠么?
过了一会儿,谭青玄忽然又抱住了他。八王爷睁着眼睛望着帐子的上方,幽幽道:“阿玄,你这样缠着我,就不怕引火烧身么?”
谭青玄小声道:“我......我答应了你要生个胖小子,这样......这样不就能早些......早些怀上了么?”
八王爷差点白眼一翻晕厥过去。敢情她以为的生孩子,就是这样睡在一处?八王爷想了想,到底还是没提醒她,并不是抱得越紧越能生出孩子来的......
这一夜抵足而眠,翌日清晨,八王爷醒来的时候发现谭青玄已经一早起了身。
他坐起身想寻她,却见她已经梳妆好走了进来。手中还握着一枝桃花。她不知从何处寻来了一只瓶子,将那桃花放了进去,置于窗台之上。
八王爷坐在床边,招了招手:“阿玄,过来。”
谭青玄走了过去,他将她拉进了怀中。隐约还有桃花的香气传入鼻翼。
“今日怎么有闲情雅致去摘桃花?”
“我醒来这些时日,看什么都晦暗无光。可今早起来忽然觉得,这花开得好看。所以想摘回来也让你瞧一瞧。”
八王爷捏了捏她的脸:“今次你能好好地醒过来,真是要感谢两个人。”
“哪两个?”谭青玄抬头看着八王爷。
“一是苏子息,二是状元公。”
谭青玄郑重点了点头道:“这倒是。那位苏先生,不但医术高超。而且为人也十分体贴,大约是觉得我心情不好,还送了很多珍奇的小玩意儿来。”
八王爷冷哼了一声:“那都是从本王这里讹去的。”
谭青玄扫了眼这屋子里还未收起来的奇珍异宝,咋舌道:“我这一场病,究竟是看了多少银两?”
八王爷笑了笑,捏着她的脸蛋道:“除却一千两黄金以外,还有些金银珠宝什么的。不过你能醒来这件事,是无价的。”
谭青玄心中一暖,同时也觉得苏子息拿王爷当冤大头这笔账还是得好好算算。她叹了口气,有些忧愁地瞧着八王爷。他这般不会过日子,她以后可要好好整顿一下王府,替他管好这个家。
“那状元公呢?”
“在水牢里。”
“他......他怎么去了水牢?”
“你不是与他有过节,本王想替你出出气。所以将人给留下了。若是你今日心情好,咱们去瞧瞧他?”
谭青玄暗自咋舌,王爷行事果然随心所欲。这朝廷命官,今科状元,说关水牢就关水牢里了。这样下去,早晚会被人拿住把柄,说他专横跋扈的。
于是两人用了早膳之后,谭青玄便随王爷去了水牢。状元公那个人,虽然又爱八卦,话又多,还很自恋,但罪不至此。她一向是不能用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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