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躲在里面不敢出来,群情激奋之下,便开始往里面砸东西。丞相紧急领命带了禁卫军前来镇压百姓,眼见着禁卫军将百姓们围了起来。
江丞相骑在马上,一旁的副将低声道:“相爷,这些暴民该如何处置?”
江丞相冷哼了一声:“既然是暴民,当然是杀无赦!”
他抬起了手,正要下令。忽听得马蹄声响起,江丞相转头看去。赫然见到自己的儿子带着一女子骑马奔驰而来。
那女子一身素衣,薄纱蒙面。两人疾驰到他面前,江飞廉将那女子扶下马,便转头对丞相道:
“父亲,万万不可啊!”
江丞相怒目瞪着他,喝道:“胡闹!这是你该来的地方么?!滚回去!”
一旁的女子上前一步,拜道:“下官谭青玄拜见丞相。”
江丞相眯起眼睛瞧着下方跪着的女子,声音冰冷:“谭青玄,你虽是朝廷命官,但你的父亲犯了罪,自然要接受律法的处置。老夫此前可听闻这些暴民之所以暴动,便是因为收到了一封信。”
“那封信出自下官的手笔。”谭青玄从袖中取出了信,高举过头顶:“下官所言句句属实,信已经交给了江阁老面呈陛下。此刻应该在由陛下定夺。何况我父亲并未签字画押,庭审的结果疑点重重。丞相如何红口白牙就判了我父亲的罪?!”
江丞相冷笑:“好一张伶牙俐齿。但你可知,无论出于何等原有,这般冲撞大理寺,便已经构成了□□。无论你的父亲是否有罪,他们死罪难逃!”
“爹!既然事情有转圜的余地,就不能放他们一条生路么?”江飞廉急道。
身后忽然有人高声道:“丞相,我等所求不过是公正!先帝爷当年肯为整顿风气斩杀权臣,为何今日科举舞弊。朝廷却只想着陷害忠良,官官相护,糊弄百姓?!”
江丞相气急,横鞭指着那人:“妖言惑众!那些罪臣已经签字画押,改交代的也交代了,你们不要不识好歹!”
谭青玄缓缓站起身,揭下了面纱。她抬起头,清越的声音如同金声玉振:“相爷所说的交代,如果只是寻一些不肯结党营私的翰林学士当替罪羊,而让真凶逍遥法外。那么今日即便是我死,也不会离开此处!”她推到了人群之中,高声道,“相爷,青史之上永远会记下你今日的暴行!”
江丞相被最后这一句气笑了,他猛地挥鞭抽了过去。谁料鞭子没落在谭青玄的身上,却落在了江飞廉身上。他的脸颊上顿时多了一道血痕,江丞相已经是气急败坏,怒吼道:“反了反了!天子脚下竟然敢造反!杀光这群反贼——”
一直待命的禁卫军得了令,立刻饿虎般扑向了百姓。眼见着他们就要大开杀戒。
忽然,一支箭呼啸着破空而来,径直射中了江丞相的肩膀。江丞相痛呼一声摔下了马。
禁卫军停下了动作,另一支身着黑甲的铁骑涌了过来,将禁卫军和百姓们都阻隔了开来。胡楠和昭临身着银甲策马而来,胡楠手中还握着弓箭。
丞相的脸色刷白,冷汗涔涔而下。胡楠高声道:“八王爷和皇上正在对今次的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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