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拂袖道:“你见了什么熟人跟爹爹有什么关系。只是近来你得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再过一些时日,就要选秀女了......”
提及此事,谭青玄顿时沉下了脸色:“爹――女儿不去。”
谭啸摊手道:“爹娘又何尝想让你去,可是......可是你自己此前造的孽,这次爹爹也保不住你了。”
谭青玄的心情顿时沉重了起来,一言不发回到自己的香闺之中,谭青玄换了件水蓝色的襦裙。扶摇心灵手巧,替她梳了堕马髻。看着镜中的女子,扶摇忍不住赞叹道:“咱们小姐真是好看,什么发髻都适合。”
谭青玄把玩着手里的荷包,无暇理会扶摇的感慨。
“小姐,这是什么?”
“管仁的荷包。”
“那位公子怎么会将荷包送给小姐?”
谭青玄打开了荷包,昨日没有细看。仔细一数,大约有五千多两的银票。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小木牌。上面刻着一个“仁”字。
“这么多银两!”扶摇惊叫道。
谭青玄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将那荷包收了起来。站起身道:“我今日就把这荷包还给他去。你随我走一趟。”
扶摇对那管公子也是好奇,连忙替谭青玄整理好了衣衫,随她一同出了门。
昨日虽然微醺,但地方她还是记得的。不过那宅子很大,正门她去不了,只好依照原路去了后门。
扶摇走在巷子里,怯生生道:“小姐,我怎么觉得,你这是在和人幽会啊?”
谭青玄敲了敲她的脑袋:“胡说什么。我只知道他家在这里,不然要怎么找他。”
到了昨晚的后门处,谭青玄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是昨晚那个小哥。
“小哥,你家公子酒醒了么?”
那小哥一脸不耐烦道:“醒不醒与你何干?”
谭青玄心下不悦,这仆人教的实在是不好。她昨日还好心将管仁送回,今日见了怎么就这个态度?
“他的荷包昨日遗失在我这里,我想要还回去。可否请管公子一见?”但多年的教养还是让她忍着不悦,和颜悦色道。
小哥撂下一句:“你等着。”便砰地关了门,转身走了。
扶摇气不打一处来,叫道:“这管家的下人怎么这样啊!”
谭青玄按下了她的胳膊:“大约是见我们没从正门来,以为见不得光吧。没什么好生气的,毕竟今日是咱们有求于人。”
“可是,可是你看他那个嚣张样儿!”
谭青玄摇了摇头,没必要跟一个下人计较什么。何况管仁的家确实在京城中也算是财力雄厚了,家中人盛气凌人一点也实属寻常。
京城中谁人不是先敬罗裳再敬人。她们这样出现在后门,也不怪旁人轻瞧了去。
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那小厮像是换了一张脸,恭恭敬敬道:“姑娘,我们公子请您进去呢。”
谭青玄正要进去,扶摇却拦住了她,叫道:“小姐,你这样从后门进陌生男子府中,怕是不妥吧。不如咱们改日递了拜帖,正大光明地前来?”
那小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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