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谭青玄的手腕举了起来,“但臣见到她的时候,她手中正拿着此物。此事非同小可,臣不知如何处置,还请陛下定夺。”
景帝看到那卷宗的时候,也变了脸色。谭青玄偷偷抬眼瞧了瞧,见到陛下脸色十分难看。
自打陛下登基之后,他便时常板着脸,谭青玄都已经习惯了。可今日他的脸色是真的难看,像是风雨欲来。谭青玄心一凉,这次她真的死定了!
良久,景帝才压抑着怒火,缓缓道:“林卿家,此事朕自会处理。你且退下吧。”
林尚书拱手告退。临行前又看了谭青玄一眼,欲言又止。但终究还是一言不发地走了。
德公公到底是跟了陛下十数年,一瞧见这阵仗,立刻将宫人们都带了下去,关上了宫门。
景帝眯起眼睛怒视着谭青玄,她只管低着头,一副受气包的模样。她这惯犯的模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从前在太子府的时候,为了见生病闭门不见客的他,她还曾翻过太子府的围墙。差点被禁卫军叉进天牢里。
这几年她是越发守规矩了,行事作风也都是大家闺秀的做派。以至于他几乎忘记了这个闯祸精原本的嘴脸。
“抬起头来!”
堂下的人身子一颤,颤着声音带着哭腔道:“臣女愧见圣言。”
景帝忍俊不禁,却还是努力板着脸:“哦?说说看,自己犯了什么错?”
“臣女不该只记得陛下的嘱托,每日案牍劳形编纂史书。太过沉迷其中,以至于想要查阅卷宗的时候,便忘记了规矩。”
“......”
谭青玄说完,景帝半晌都没有说话。她偷偷抬起头瞧了瞧景帝,正对上他似笑非笑的双眼,连忙又低下了头去。
良久,景帝才努力板下脸来:“少油嘴滑舌。将卷宗呈上来!”
谭青玄站起身,两腿已经有些麻了。她身形晃了晃,努力迈开步子走上前去,将卷宗呈上。
景帝接过卷宗,谭青玄又跪了回去。景帝打开卷宗上上下下看了一遍,面色又沉了下去。
谭青玄越看越是心惊肉跳。方才她还想着是否能蒙混过关,如今看来,陛下这才是真的生气了。
他缓缓放下卷宗,声音冰冷:“你看了多少?”
“回禀陛下,臣女并未看到其中内容。只是看到卷轴外部写了一个“风”字,所以......”
“你可知,好奇心太重会害死你的!”景帝咬牙切齿道。
谭青玄咬了咬唇,小声道:“臣女只是......只是想起当初陛下曾提起过一次,所以才起了好奇心。只是还没来得及打开,林大人就进来了。”
“朕,何曾提起过?”
“是有一年中秋,陛下从宫宴上回来。到了崇文书馆寻我,曾经提到过零碎的一句话。当
时......当时我没有听清楚,只是记下了。所以再看到的时候,便忍不住去看......”
她越是说到最后,声音越小。
“你还记得朕说过什么?”景帝的声音自头顶上方而来,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站到了谭青玄的身前。
她盯着他的袍角,一双黑色的皂靴上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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