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颤抖。
管仁眯起眼睛扫了眼这群突厥人,他们竟被这目光惊得倒退了一步。但下一刻,他还是调转马头扬鞭而去。
突厥人面面相觑。依照方才的形势,那个人本来可以要了他们的命,可是他......他却放过了他们......
这匹马一路在树丛中穿行。谭青玄转过头,看到悬崖绝壁之上,那孤零零的两道身影已然消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树叶时不时剐蹭过她的胳膊,生疼生疼。阳光一点点消失,最后夕阳的余晖将树林染红。谭青玄这才发现,原来管仁骑着马带着她一路在树林里穿行,竟是直接向着京城的方向前行。
而身后,阿史那邪来到山崖下方听着属下的禀报,转头看着地上的马蹄印。他眯起了眼睛,紧了紧身上的狐裘,苍白的指尖一指:“追!”突厥人应声而去,消失在丛林里......
管仁带着谭青玄跑了整整一天,直到月亮爬上树梢才停了下来。两人下了马。谭青玄这才发现管仁的脸色苍白得可怕,他手臂上的伤虽然已经不再流血,可是这一路上怕是也流了不少的血。
她连忙扶着他寻了一处洞穴躲了进去。当然这洞穴并非是谭青玄自己发现的,她一个足不出户的娇小姐,哪有这样的经验。这还是来的路上丁大壮给指点的迷津。
山洞尚算干燥,还留着上次休息铺的干草。谭青玄扶着管仁躺了上去。
“你这伤......要怎么处理?”谭青玄看着管仁被血染红的衣裳,有些束手无策。
管仁捂着伤口,面色有些发白,却还是忍耐着:“只是皮外伤,不曾伤筋动骨。那马背上的背囊
里有水,你去取来。”
谭青玄连忙出门将马背上的水取了来。进山洞的时候,管仁已经脱掉了上衣。她顿时涨红了脸,低着头走到他身前,将水递了过去。
管仁瞧见她从脸红到了耳根,这模样十分有趣。以前都是跟一群大老爷们儿在一起,何曾见过多少娇羞的女子。而谭青玄平时又总是鬼灵精的模样,还有些没脸没皮的。这情形让他心中一动。
“你帮我擦干净伤口。”
“啊?哦......”谭青玄手忙脚乱地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一块干净的角落,沾了水将伤口周围的血擦拭干净。
管仁递给她一只小瓶子,里面装的是治疗外伤的药。谭青玄接过小药瓶,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你为何会随身携带伤药?”
“因为受伤在所难免,又不能时时有大夫在身边,所以带个伤药也好应急用。”管仁想了想,对谭青玄道,“这伤药你留着,用着十分好。不会留下任何疤痕。”
“我哪儿用得着啊。”谭青玄一面说着一面小心翼翼地将伤药倒在了管仁的伤口上,怕他痛,还轻轻地吹着。手指在未曾受伤的地方小心地摩挲着,分散他的注意力。
这微小的动作没有逃过管仁的眼睛,他看着她眉头微蹙一脸的模样,忍不住调笑道:“怎么?没见过人受伤?”
谭青玄瘪了瘪嘴,委屈道:“你伤口这么深,肯定很疼。可是当时你还要用这个胳膊护着我,
我......我看到它,心里觉得很难过。”
管仁捏了捏她的脸:“傻丫头,难过什么。不就一点小伤,没什么大不了的。”
“还没什么大不了,都快到骨头了!”谭青玄忍不住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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