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暇地看着她。
“可我和你相识不过两个月,你便这样轻浮。我......你......你当我是什么人?!”
“心上人。”管仁干脆利落地说道。
谭青玄顿时涨红了脸:“你快放开我,否则我——”
“你要叫那些山匪进来救你么?”管仁捏了捏她的脸蛋,“我并非是轻浮和孟浪。这样的话,我只对你一人说过。”
“你骗人,那蕙兰呢?”
管仁一怔,疑惑地看着她:“什么蕙兰?”
“不是初次见面时,你说的那个被人抢走的未过门的妻子么?”
管仁咬了咬后槽牙,不知为何眼神中有一丝恼火:“胡说八道。我从未有过未过门的妻子。”他顿了顿,似乎是忍下了一口气,“那日我定是喝醉了酒,胡言乱语,你不要当真。”
“你这样真真假假,我哪里分辨得清。”谭青玄不安分地挣扎起来,“你先放开我。”
管仁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头:“你若是真觉得我轻浮,我可以慢慢证明给你看,我对你是真心的。”他顿了顿,又道,“你发热了?”
谭青玄点了点头:“是啊,我染了风寒。所以你离我远些,别过上了。”
管仁松了手,翻身站到了地上。谭青玄松了口气,撑着手臂想要坐起身。忽然管仁横着抱起了她,也顾不上她的惊呼,大步走进了内室将她放在了床榻之中。
谭青玄刚躺好,便觉身边床榻一沉。管仁隔着一层被褥将她拢进了怀中。
她何曾与男子这般亲昵过,不由得面红耳赤:“你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
但管仁却置若罔闻。她挣脱不开,只得鼓着腮帮子忍了。而且他这么抱着她,闷得她出了一身的汗,十分难受。
谭青玄委委屈屈地躺好,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这次她没再做梦,一觉睡到天明。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日上三竿。管仁也不知去向。
她松了口气,回想起昨夜的种种。谭青玄还是有些又羞又恼,改日她得找管仁好好说道说道。她清清白白一个女孩子,平白这么被人占便宜,这实在是说不过去。
不过谭青玄穿好衣服走出门,忽然觉得身体爽利了许多。头也没那么晕了,出了一身汗,好像就好了许多。
她刚一露面,一直在外把手的山匪喽啰便跑了过来,满脸堆着笑:“谭姑娘,少当家的醒了。你可真是神了!”
听到这个消息,谭青玄心下暗喜,但面上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我不过是略通岐黄罢了。”
“这还叫略通岐黄,我看宫里的御医都没姑娘厉害吧。庄主说了,要好好酬谢你呢!”
谭青玄只想早些回家,不想要什么酬谢。不过一直到三日后,丁大壮痊愈了,丁戚风才有空设宴款待她。
山匪的宴席是设在半山腰的一处平台上。这一次大劫突厥人,好像收获颇丰。已经有山匪下山去换了不少的牛羊和过冬的衣物上来。人人分到了财帛,脸上都洋溢着喜庆。
谭青玄坐在管仁的身旁,他依旧是风度翩翩温文尔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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