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谭青玄有些担忧,“我总觉得他们所图的不会那么简单。”她环顾了一下四周,
“你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不对劲?”
管仁想了想,目光有些闪烁:“我这也是头一次深陷这样的险境,所以看不出哪里不对劲。”
“我所说也是头一遭。但你看那些山匪,行事的时候规规矩矩的。一般的山匪虽然也有规矩,但总觉他们行事也太过严正了一些。似乎是训练有素。让我想起了——”
“想起了什么?”管仁低头瞧着她。
“想起了宫中的御林军。”
管仁笑了笑:“怎么可能,一群山匪怎可跟御林军相比。阿玄,你是烧糊涂了吧。”
谭青玄将手覆盖在额头上,叹息道:“我也觉得,我怕是烧糊涂了。不过我有个想法,你听听看是否可行。”
“什么法子?”
“就是我假意答应嫁给小土匪。然后等那天他们喝喜酒的时候,在酒里下蒙汗药。迷晕了所有人之后,趁乱逃跑。”
听完了谭青玄的建议,管仁瞧着她沉吟了许久。谭青玄心下暗自得意,他一定是被自己这惊才绝艳的计划给震慑住了。毕竟她那么多年的书也不是白读的。
半晌,管仁才道:“你可能是真的烧糊涂了。”
谭青玄反撇了撇嘴,她不明白究竟这计划有哪里不妥:“那你说说看,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管仁温和地笑了笑,眯起眼睛瞧着她:“我也没什么好的法子,只是有些钱财罢了。”
谭青玄心下鄙夷,那些山匪可是亡命之徒,一点点钱财算什么。
正想着,忽然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丁戚风带着一伙子山匪匆匆赶了过来,他们一进门便哗啦啦一字排开。
丁戚风可怕的脸上堆满了和煦的笑容:“管公子,昨日真是慢待了。都是这些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请您移步上房。”
管仁不疾不徐地站起身,又转身扶着谭青玄,温声道:“有言道不打不相识,既然大当家的盛情。在下和夫人却之不恭。”
“夫......夫人?”丁戚风瞧了眼谭青玄。
她连忙抱紧了管仁的胳膊,哑着嗓子道:“你......你也不去京城打听打听,我们谭家的女儿出嫁也是个大事儿。你怎么就不知呢?”
“哦?”丁戚风狐疑地瞧了她一眼。
管仁伸手将谭青玄拢入了怀中:“大当家的还有何指教?”
“没有没有。这边请——”丁戚风乐呵呵地让了路。谭青玄虽然心有戚戚,但还是面上装着若无
其事。
丁戚风命小喽啰们给他俩安排了一间上房。谭青玄看着那偌大的屋子,简陋且不必说了,比柴房是好上了许多。可是......可是怎么只有一间?这......这是要她和管仁继续装夫妻么?
更让她难受的是,整个屋子里到处都是虎皮,兔子皮,羽衣。深山老林里那些个动物简直都被掏空了。谭青玄去年还写了个《集野考》,内容就是关于京城周边的野生动物的处境。
皇上读完了,深以为然,还下令繁殖季节禁止上山捕猎。可山匪哪里管这些,照样捕杀。而且这满屋子的皮毛,长期住在这里,怕是要生出心魔来。
管仁扶着谭青玄躺下了,丁戚风那头便着人来唤他,说是有要事相商。谭青玄忍不住攥住了他的衣袖,拖着病躯,挣扎道:“你别胡乱使银子,免得他们狮子大开口。”
管仁顿了顿,忽然笑道:“娘子真是勤俭持家,知道心疼为夫的银两了。”
他口头上还要占她便宜,谭青玄心中却没有什么抵触,只是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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