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
虽然小姐常说陛下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昏君,但她觉得陛下可怕起来真是要吓得人魂魄出窍。
谭青玄出了宫,上了马车。扶摇问道:“咱们这是回府吗?”
她想了想,摆手道:“去崇文书馆。”
每次遇到不开心的事情,谭青玄总喜欢来崇文书馆窝着。躺在书堆里,桌上燃着烛火,总能让她的心平静下来。
进了门,扫地的老张拎着大扫把走了过来:“小姐,方才管公子来过了。见你不在,便又走了。”
“他――他来过?”
“是啊。走的时候还一脸惆怅,说你定是怪他失信了。”
谭青玄撇了撇嘴:“知道我会怪他,那就不要失信啊。后悔有何用。”说着大步上了五楼。
她走到桌边坐下。忽然瞥见一卷书册下压了一张纸。谭青玄将那张纸抽了出来,竟然是一幅水墨画。上面墨迹还未干。
画的是山水间,一名梳着双平髻的少女坐在青石板上,手中执了一卷书,张口朗诵。一举一动栩栩如生。
她的身旁有一条小蛇,正盘踞着,吐出了信子。
谭青玄看着那一幅画,忽然绽开了笑颜。扶摇不解道:“小姐,你笑什么?”
“你看这幅画。”
扶摇扫了一眼:“这幅画怎么了?说是画的小姐吧,又不是那么像。我虽然不懂画,可是小姐的画看多了。也知道这人画工不怎么样。”
谭青玄托着下巴,满脸甜蜜道:“你不懂。你看这小蛇,是不是嘶嘶吐着信子?”
“是啊。怪渗人的。”
“在看这姑娘,是不是在念诗?”
“对。怎么了?”
“合起来是什么?”
“合起来......”扶摇想了半天,忽然灵光一闪,“哦,我懂了!是思念!管仁公子是在说思念小姐!”
谭青玄笑着没有接话,只是小心翼翼地将那幅画收入了袖中:“好了,你去玩儿吧。我要看书了。”
扶摇激动地说道:“小姐,那管公子可是在向你说明心意呢。”
谭青玄却没有抬头,捧着书认真看了起来。扶摇知道小姐一入定,就什么也听不到了。只好一个人讪讪地走了。
下了楼,正巧碰到宋齐钰。他已经换了一身俊秀的打扮,见了扶摇,高兴道:“我就知道阿玄一定在上面。”
扶摇以前觉得宋齐钰挺不错的,虽然总爱去些烟花之地。可是对小姐也是一心一意的。如今和管仁比起来,那简直差了不止一截。再看他,越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便撇了撇嘴道:“小姐在看书呢。你上去也没用。我可听说再过两月就是科举了。你不回去温书考取功名么?”
“我这不是已经进了巡防营么?还要科举做什么?”宋齐钰看着这小丫头,觉得有些好笑。
扶摇吐了吐舌头道:“连我这小丫鬟都知道。巡防营这差事又不能当一辈子,又辛苦俸禄又少。
最重要的,这属于军籍。可是考取了功名就不同了,以后的仕途一定坦荡许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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